,最终找到击杀他的办法。
一旦维伦陷入虚弱,那幕后之人必将现身。
与此同时,古尔丹还可以制造更多伤亡,达成原本的目标。
可以说是一箭三雕。
果然,维伦看到古尔丹的选择后,将法杖顿地。
“咚。”
一声轻响,却压过了所有爆炸声。
圣光领域急速扩张,化作半透明的金色穹顶,将整个港口区笼罩在内。
绿色射线撞上穹顶,溅起漫天火星,却无法穿透。
古尔丹的攻击被尽数挡下。
“你不可能一直守下去,先知”。”古尔丹的声音因暴怒而嘶哑,“你的圣光总有耗尽的时候。”
“而我的力量————源源不绝!”
他开始变换策略。
不再集中攻击,而是将邪能火球、腐蚀射线、召唤咒术如雨点般洒向不同目标。
一艘即将离岸的客船、一处拥挤的登船栈桥、甚至是一群正在奔跑的孩子。
每一次攻击都逼得维伦必须调动圣光精准拦截。
他在消耗。
用最无耻的方式,消耗这位德莱尼老人的精力。
维伦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长袍下的肩膀开始微微颤斗。
但他依然站得笔直,法杖稳如磐石,每一次拦截都恰到好处,没有漏过任何一道攻击。
“愚蠢的仁慈————”古尔丹狞笑,“你明明可以只护住自己,或者只护住那些有价值的人。”
“但你非要护住每一个————每一个蝼蚁!”
又一波邪能火雨砸下。
维伦抬手,圣光化作漫天金羽,将火雨尽数拦截在半空。
爆炸的光芒映亮了他苍老的面容。
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终于看向古尔丹。
眼神里的平静变为了怜悯。
“你不可能永远维持这种程度的防御。”古尔丹继续施压,骨杖挥舞得越来越快,“只要漏过一个,只要死一个人,你的完美守护”就会出现裂痕一”
“我不需要永远维持。”
维伦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我只需要争取时间。”
古尔丹一愣。
“至于你————”维伦微微摇头,“你的对手不是我。”
话音落下的瞬间——
港口仓库的阴影沸腾了。
它们活了过来,汇聚在一起,最终拼成了一个兽人的样子。
起初只是轮廓,然后细节逐渐清淅。
深灰色的德莱尼式长袍,兜帽拉得很低,只露出下巴和嘴角的笑容。
暗紫色的皮肤在港口摇曳的火光中,显得格外诡异。
他踏出阴影。
脚步声很轻,却让整片港区的空气骤然凝固。
古尔丹悬浮的身躯僵在半空。
绿火在他杖尖摇曳,那双燃烧的眼睛死死盯着从阴影中走出的身影。
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
像被人扼住了喉咙。
“好久不见。”
耐奥祖抬起头,兜帽下的阴影里,两点暗金色的光芒缓缓亮起。
“我亲爱的————学徒。”
港口区的空气凝固了数秒。
古尔丹脸上的震惊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愉悦的扭曲神情。
绿火在他眼框里跳得更欢了。
“老师————”他嘶声说,骨杖轻轻点地,身形缓缓降落,直到双脚触及地砖,“上次消失不见,我可是找了好久。”
耐奥祖没有动。
长袍的阴影裹着他,只有那两点暗金光芒在深处燃烧。
“影月谷的每个山洞,每处废墟,我都派人翻了个遍。”古尔丹向前踱了一步,绿皮脸上的笑容咧得更大,“还以为您被哪头野兽叼走了,正伤心呢。”
港口远处仍有爆炸声传来,那是外墙的战火。
但在这里,这片被维伦圣光笼罩的局域,声音仿佛隔了一层厚纱,沉闷而遥远。
“现在看来————”古尔丹停下脚步,距离耐奥祖只剩二十步,“老师是有了新的去处。”
他的目光扫过耐奥祖的长袍,扫过那阴影中若隐若现的暗紫色皮肤,最终定格在那双暗金色的眼睛上。
“这身打扮,可不象是一位尊敬的萨满祭司。”
耐奥祖终于开口。
声音很平,平得象结冰的湖面。
“你对我做的每一件事,我都记得。”
古尔丹歪了歪头。
“记得就好。”他笑,“学生可是很想让老师————再回味一遍之前的课程呢。”
话音未落,绿火已从骨杖炸开。
三道扭曲的邪能箭矢径直射向耐奥祖,封死左右闪避的空间。
耐奥祖没躲。
他抬起右手,从长袍袖口中伸出。
紫色皮肤的右手在空中虚握。
三支邪能箭矢在距离他三米处猛地停下,然后开始变色。
惨绿的邪能被黑暗浸染,从箭头到箭尾,迅速褪成灰白,最后化作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