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演员”。
任务只有一个。
演好那出死亡独角戏。
林薇没有进行任何动员。
她将那几张偷拍的照片放在他面前。
“记住他的每一个细节。”
她的声音冰冷而有力。
“走路姿态。他习惯用左手拿报纸,用右手弹烟灰。”
“看人的时候,眼神不会对视。会像刀子一样,先从你的脚看到你的脖子,最后再停在你的眼睛上。”
“从现在起,你就是他。”
“演员”重重地点了点头。
他拿起那套属于钱一平的西装,走进了里屋。
十分钟后。
当他再次走出来时。
整个书店一片死寂。
苏曼卿甚至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眼前的男人,不再是刚才那个青涩的年轻人。
他的眼神变得阴鸷,冷酷。
他的嘴角微微下撇,带着对整个世界都不信任的刻薄。
他的身上散发着一股冰冷的、令人不寒而栗的气息。
他就是钱一平。
一个几可乱真的、从地狱爬回来的“手术刀”。
他缓缓走到镜子前。
从口袋里掏出一包“老刀牌”香烟。
用一种极其熟练,甚至带着神经质的手势,弹出一根叼在嘴上。
然后,他转过身,看着林薇。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与照片上那个男人一模一样的、冰冷的嘲讽弧度。
他的声音沙哑、干涩。
“老板,我的戏,该开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