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当场便冷了脸,拂袖而去,不仅好好一场洗三宴,连那孩子都没得了小名,这般草草收场对于你二伯娘而言意味着什么?”
宜修如何不心疼太子妃这个好姐妹?但康熙就如同压在所有人头顶的一座大山,有他在,谁都只能忍着。
太子妃在忍,太子在忍,满宫的人,都在忍!
胤禛伸手轻轻摸了摸弘晖的头,“你是个好孩子,心善,懂得心疼你二伯和二伯娘。清官难断家务事,毓庆宫的内宅纷争,外人再看不惯,有些话也是万万说不得的。”
弘晖抬起头,清澈的眸子里满是不解与委屈,小声反驳道:“可是阿玛,是弘皙、弘晋先对二伯娘不敬的!他们还说小妹妹面相不好,有……有短寿之相!这不是妥妥的诅咒人?”
他“洗三礼的时候,天那么冷,水那么凉,往小妹妹额头上浇的时候,她哭得跟小猫似的,声音不大怎么了?凭什么就要被他们这般诋毁?”
宜修与胤禛对视一眼,皆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到底是年幼,压根没明白事情的关键。
要紧的不是谁先开的口,不是谁对谁错,而是康熙冷了脸!皇家颜面受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