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一亮,从供桌下的暗格里翻出一个红漆陀螺,木质温润,边缘磨得有些发亮:“不过今天下午,朕不是皇上,只是你的皇法法。这是你阿玛小时候最爱玩的陀螺,朕教你抽,好不好?”
弘晖的眼睛瞬间亮了,死死盯着陀螺,连连点头:“要!要!要!”
康熙笑着给了他一个脑瓜崩,不等他喊疼,就将陀螺放在地上,手腕一转,陀螺“嗡嗡”转起来,转得又快又稳。
“看好了,抽的时候要斜着用力,角度不对就会倒……”他放慢动作,一步步教弘晖握鞭、发力,声音里满是耐心。
承乾宫的香火缭绕中,祖孙俩的身影来回穿梭。
弘晖举着鞭子追着陀螺跑,笑声清脆;康熙靠在廊柱上,指挥着他调整角度,眼角的皱纹里都藏着笑意。
谁也没注意,牌位前的香忽然断了一截,青烟在牌位前盘旋了片刻,恰在此时,一阵清风吹过,香灰簌簌落下,青烟了无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