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岳父,将来真卷入党争,看在女儿的份上,皇上或新帝能抬抬手,饶过咱家。可惜你乡试名次不够亮眼,错过了这个机会。”
沉吟片刻,赵御史见儿子似有所悟,眼底闪过一丝算计:“好在你额娘有眼光,盯上了直郡王府的大格格。皇孙女虽比不得公主,可也是皇家血脉。直郡王夫妻一心想让女儿留京,静妃这两年在宫里地位稳固,我再借着会试放榜的由头,在皇上高兴的时候提一句,耍点欲擒故纵的小手段,这桩婚事,七成把握能成!”
“那…… 直郡王将来能不能上位,其实不重要?” 赵振毅终于恍然大悟,声音都带着点颤抖。
“重要的是搭上皇家的线!” 赵御史端起桌上的冷茶喝了一口,茶水的清苦让他精神一振,“何况还有四福晋在。她心思缜密,眼光毒辣,将来不管谁登基,她都能提前站队。咱们和直郡王府结亲,再借着四福晋的关系,将来无论朝堂如何变幻,赵家都能站稳脚跟!”
书房里的烛火摇曳,映得父子二人的身影在墙上忽明忽暗。
赵振毅望着父亲鬓边的银发,终于明白了这桩婚事背后的深意。这不是攀附,是父亲为赵家铺下的一条长远生路。
赵御史看着儿子茅塞顿开的模样,终于松了口气,又忍不住瞪了他一眼:“早这么想不就完了?笨得像头驴!赶紧把《资治通鉴》再读一遍,好好琢磨琢磨君臣之道,别将来在朝堂上吃了亏!”
“儿子明白了!” 赵振毅重重点头,脸上终于露出了释然的笑容,连忙拿起案上的狼毫,这次落笔时,墨点再也没有溅出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