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又补了句,“过几日我会请董家派人来探望,母女连心,亲人在旁,格格养胎也更安心。”
端嫔彻底松了气,四福晋这是给了董家体面,也是在说“我不会动你侄女”。
她站起身,对着宜修深深一福,素银簪在发间轻晃:“四福晋放心,令月这边,我会盯紧。”
宜修连忙扶住她,语气谦和:“娘娘客气了,都是为了孩子。”
对视一瞬间,彼此都心知肚明,这是用董家一族的势力换董令月平安生产。
宣妃听得云里雾里,只当是在说养胎的事,笑着插言:“我库房里有两盒长白山的人参,回头让嬷嬷送去雍郡王府,给董格格补身子。”
离开宁寿宫时,夕阳正斜,宫道旁的落木萧疏,映着宜修的旗装衣角泛着金红。
剪秋捧着宣妃赏赐的银狐裘,小声问:“福晋,端嫔娘娘真会全力相助?”
宜修望着远处的宫墙,赤金点翠簪在暮色中闪着微光,“母性和家族前程绑在一起,比任何盟约都牢靠。”
暖阁里的端嫔正看着嬷嬷收拾行囊,菩提子散了一地也顾不上捡,摸着佛桌上的玉佛,嘴角终于露出笑意——
侄女有孕,董家有靠,这盘棋,总算走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