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两人默契地爬到抓周台边缘,一手拽住红绸,一手划拉着物件,竟打算将所有东西打包带走,连康熙那枚龙凤玉佩也没放过。
康熙望着两个小家伙手脚并用地卷着红绸,连那枚龙凤玉佩都要一并裹走的憨态,先是朗声长笑,笑声雄浑却不失帝王威仪,待笑意稍敛,目光如炬般扫过太子与胤禔,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审视与锐利:“好!好一个‘尽收囊中’,好一份‘兄友弟恭’!朕的孙辈尚且懂得和睦共济、有容乃大,不愧是爱新觉罗的血脉!”
他顿了顿,轻轻叩了叩身前的案几,声响不大,却让席间的喧闹瞬间沉寂。
“反观尔等,身为宗室表率,一为储君,一为长子,本该同心协力辅佐社稷,却整日里汲汲营营、争竞不休,将皇家体面抛诸脑后,将手足情谊视作敝履。”
帝王的威严渐浓,连周遭的空气都似凝了几分:“朕看这两个孩儿,倒比你们更懂‘家和万事兴’的道理!若连亲人间的和睦都维系不住,日后何以执掌家国、表率天下?这般胸襟与气度,真是辜负了朕的期许,失了爱新觉罗子孙该有的模样!”
这番话不怒自威,字字句句都戳在太子与胤禔的心尖上。
两人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攥紧了拳却不敢置喙,帝王的斥责既是长辈的训诫,更是君主的问责,此刻若敢反驳,便是坐实了 “不敬君父”“不知悔改” 的罪名。
却只能强压下心头的愤懑与难堪,垂首听训,连眼角的余光都不敢再与康熙对视。
宜修与三福晋见状,心知再僵持下去恐生事端,连忙上前打圆场,一边示意宫人将孩子们抱下去,一边恭声道:“陛下息怒,孩子们年幼无知,不过是玩闹罢了。太子殿下与大阿哥素来恭谨,定能领会陛下的深意。”
康熙瞥了她们一眼,神色稍缓,却仍沉声道:“罢了,今日是孩子们的好日子,不与尔等计较。但朕的话,你们须得记在心里 —— 家国安稳,始于宗亲和睦,若再让朕瞧见无谓的纷争,休怪朕不念父子情分!”
宜修与三福晋见状,连忙上前宣布抓周结束,一边派人将孩子们抱下去,一边笑着打圆场:“孩子们玩闹惯了,让陛下见笑了。”再看下去,她俩真怕这两个小家伙当场“分赃”,那可就丢尽了脸面。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席间,金玉的光泽与众人脸上的笑容交织,温情之下的暗流与算计,从未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