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静安吓着:“你就是静安?从今日起,我就是你师父,我教你历算,你要把算学发扬光大!”
静安嚼着牛肉干,含糊不清地问:“师父?能吃吗?”
梅文鼎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转头瞪向胤禛,你不是说这孩子能教吗?
胤禛也无奈,只能从怀里摸出个银锭,在静安眼前晃了晃。
静安立马扔了牛肉干,眼睛直勾勾盯着银锭:“这个!我要这个!”
“拜师就给你,不拜师,以后都没私房了。”胤禛说。
静安立马转向梅文鼎,脆生生喊:“师父!师父!师父!”
梅文鼎:“……”这拜师礼,是不是太儿戏了点?
他定了定神,清了清嗓子,开始讲:“咱们这一脉,讲究综合古今中外历法,冶中西数学于一炉……”
话还没说完,就见静安眨巴着大眼睛,一脸茫然,显然一个字都没听懂。
梅文鼎:“……”这徒弟,该怎么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