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父,就我是严母。”宜修故作气愤地别过脸,却没真的生气,看着弘晖被胤禛护在怀里,叽叽喳喳说着话,心底的软意就漫了上来。
不管她与胤禛之间藏着多少算计,不管这王府里有多少暗流,她都要护着弘晖,护着他能得到完整的父爱,护着他和弟弟们能和睦相处,再也不要重蹈上一世的悲剧。
等弘晖闹够了,宜修掏出手帕,温柔地给父子俩擦了擦额角的汗,轻声提醒:“明日是贵妃娘娘的生辰,今晚得早些歇着,明早要进宫贺寿呢。”
“玛嬷!”弘晖突然扑进胤禛怀里,小脑袋蹭着他的衣襟,“弘晖想玛嬷了,明日要给玛嬷唱祝词!”
胤禛刮了刮儿子的小鼻子,眼底满是笑意:“好,明日咱们早些进宫,不仅给玛嬷唱祝词,还要见二伯、二伯娘,还有明德、宁楚克他们,好不好?”
“好!”弘晖掰着小手指头数着要见的人,小脸满是期待,显然把进宫当成了热闹的探亲。
胤禛和宜修看着儿子认真的模样,忍不住相视而笑。
夜色渐浓,花园里的牡丹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一家三口的身影被拉得很长,透着难得的温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