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心。宫规虽严,可太后娘娘若想留重孙、重孙女在膝下承欢,谁又敢多言?您是晚辈,若太后开口,您搭把手照看,这既是孝心,也是情理。往后府里逢年过节,孩子们进宫请安赴宴,您若想留他们住上三两日,我家福晋怎会拒绝?”
宣妃的眼睛瞬间亮了,是啊,宫规之外有情理,太后便是最好的由头!自己身为萨仁娜的姑姑,照看侄女的孩子,或是帮太后照看重孙,任谁也挑不出错来。
愁云一扫而空,宣妃拉着剪秋的手笑叹:“好丫头,难为你们福晋想得这般周全!本宫与寿康宫的太妃们,绝不会忘了她的心意。”
说罢,摘下腕上的足金镯子,塞到剪秋手里:“这镯子你拿着,往后咱们府里与科尔沁的往来,还得靠你多在福晋面前提两句。弘皓、嘉瑗是科尔沁的血脉,我们绝不会亏待他们。”
宣妃转身风风火火地吩咐宫女收拾孩子的衣物,从银锁到小鞋,恨不得把所有贴身物件都打包。
剪秋握着镯子,缓步走向宫门口,路过西配殿时,似是无意般轻声自语:“弘皓、嘉瑗有蒙古娘娘照看,福晋高兴还来不及,怎会真的拒人千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