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停在半空,看着他低眉顺眼的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一把将他推开,戳着他的额头:“你啊你!没出息的东西!就这么忠心保成?”
“不是只忠心二哥。” 胤禛小声反驳,头埋得更低,“二哥永远是哥哥,可儿子更多是臣子。忠的是君,您是君,二哥是储君,忠心您二位,难道还有错?”
“你……” 康熙噎了一下,细细琢磨竟觉得这话没毛病。
康熙竖目,细细打量眼前这看似木讷、实则圆滑的儿子,一时有些恍惚 。
这还是当年那个沉默寡言、认死理的老四吗?倒像是多了几分烟火气,也多了几分藏拙的聪明。
私心,康熙不能说胤禛没有,但公心这一块,保成和保清加一块,也未必有老四一半。
“老四,你记得一句话,清官多苛,苛则下属难堪,对于官员不要察于细故。用官,本身就是用错,人若无求,可以驾驭?”
“儿子,铭记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