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心底还是软了一片,轻声叹道:“苦了你了,跟着爷在江南奔波大半年,连绘春出嫁你都没赶上。好在小祥子机灵,前后帮衬着,没出什么纰漏。”
觑了外头的艳阳天,宜修语气添了几分真切的嘱咐:“你往后得空,多去绘春院里瞧瞧。我在府里琐事多,难免有顾不上的地方,她过得好不好,还得靠你这个兄长多照拂。”
江福海抹了把眼泪,脸上露出感激之色,也不再绕弯子,伸手往衣襟内侧一摸,“撕拉”一声扯下缝在夹层里的厚纸。
竟是一叠码得整齐的银票,每张都是一万两的面额,足足两百张。
江福海双手捧着银票,恭恭敬敬放在宜修榻边的小几上,沉声道:“这是江南总督、按察使等官员的夫人,明里暗里托奴才送来的,一共两百万两。奴才瞒得严实,除了您,没第二个人知晓。”
“你……你好大的胆子!”宜修瞳孔骤缩,惊得险些坐起身,手触到银票的凉意,话都说不利索了,“这钱你也敢收?就不怕爷知晓了怪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