嫔捶着心口,“我悔呀!一个孝顺儿子,竟被一个女人迷了心,蠢到这份上!”
胤佑张了张嘴想辩解,却始终抬不起头。刚鼓足勇气想说话,一声厉喝陡然炸响:“你就那么不喜欢朕给你指婚的福晋?”
康熙带着一行人赫然立在胤佑身后,怒目圆睁,声音冷得像冰,吓得胤佑浑身一颤,慌忙转身跪地:“皇阿玛,儿子……儿子……”
“滚开!”康熙一把推开他,亲自扶起成嫔和七福晋,让人搬来椅子,才转身指着胤佑的脑袋大骂,“你蠢而不自知!明知侧福晋包藏祸心,还一味偏袒;明知福晋有孕时遭人算计,却对始作俑者不发一语,以至于家宅不宁!”
“险些气晕生母,苛待发妻,冷待嫡子,又与兄弟失和——朕怎么会有你这般蠢笨愚昧、不知孝悌的儿子!”
这番话像重锤,狠狠砸在胤佑心上。他直挺挺跪在地上,怔得说不出话。
“皇阿玛息怒。”太子连忙上前给康熙顺气,又给胤佑使眼色,示意他赶紧服软。
胤佑这才回过神,膝行上前磕了个响头:“皇阿玛,儿子错了!儿子知错了!求皇阿玛恕罪!”
康熙冷哼一声:“你错了?你不过是怕挨罚!朕告诉你,你这一脉的爵位,永远只能是弘旭承袭!”
他扬声道:“传旨!加封弘旭为淳郡王世子,享郡王俸禄,赐仪仗!至于七贝子,赏二十杖,即日起不必上朝听政,滚回府中闭门思过!”
胤佑吓得面无人色,被李德全身边的小太监架着就往外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