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胤禛肃着脸,眼神幽暗中透着悲戚,语带迟缓地说。
“端静姐姐如今在喀喇沁部过得什么日子,旁人不清楚,您还不清楚么?怎能由着蒙古继续这般无礼下去,不能再对蒙古各部继续纵容下去。况且,自我大清开朝以来,蒙古各部什么时候真正消停过?
一遇天灾人祸,上书求朝廷拨款是一个比一个积极,真到了要平叛的时候,哪一次不是咱们大清八旗的男儿冲在最前面?
三藩叛乱,布尔尼之变,蒙古部落到底出力多少,皇阿玛心中有数。到最后,为我大清平定四方的,依旧是我大清八旗男儿!”
一听端静二字,康熙神色僵硬了一瞬,随即又恢复如常,闭目哀伤轻叹,“朕是天下之主,不得不为天下先。”
“却也不能由着臣下冒犯!”胤禛垂眸叹谓一声,睁开眼睛,看着康熙神色坚毅,“儿臣再多嘴一句,宁与家奴,不与外人。策棱忠心大清与否,不会因公主是否下嫁有变化,但公主下嫁大清武将,特别是抚远将军府的世子,一定能抚慰武将勋贵,使得八旗勋贵更加拥趸大清!”
话音刚落,又状似不满地小声嘀咕了一句,“再说了,策棱还是鳏夫,皇玛嬷那里,您真能过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