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当得宗妇之名,不过今日夜深,烦请爱妃侍寝则个。”
太子妃脸皮薄,被这一调戏,羞红了脸,不情不愿地扶着太子进了卧房。
这厢芙蓉帐暖,那厢满室狼藉。
“哐当”——
胤禛气恼地砸了手上的翡翠十八子,指着齐月宾问责,“月宾,你往日的沉稳有成算去哪了,怎地满京城都知晓了……”顿了顿,胤禛找不出一个能形容这事儿的词,只能闷着气坐下。
被问责的齐月宾,恨不得对天叫屈,分明她和珊瑚姑姑,把控的府上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谁知贝勒府的丑闻还是被传到街头巷尾,满京城都在议论。
一时间无法辩驳,只得梨花带雨地跪地请罪,珊瑚姑姑不免劝了两句,毕竟府里她盯着呢,当真是不曾有人传话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