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韩国人?”
“不像日本人。一个人来胡志明?”
“吃饭了吗?请你吃早餐?”
女人一直安静看着镜面中的自己,毫无反应。对面西装革履的男人抿抿唇,眼神悠悠地看着她,上上下下,目光眷念地在她纤细曼妙的身段上流连。
美得像希腊神话中的女神,眼神淡淡,神色落寞,反应像木头。
但这副落寞气质真的太吸引人了,自带柔弱无助的破碎感,男人对破碎感的女人天生毫无招架之力。
就像,男人自古贯爱救风尘。
“你是舞女?”他凝神望着她绝美的侧脸,因为这阵可能性很高的猜测而嘴角愉快地上扬,又问,“在哪个舞厅上班?晚上去看你。”
某两个字像一把刺刀扎入别蓠心脏,一个月前被继母指着鼻子骂是舞女生的上不得台面的画面如暴雨携风砸来。
她孱弱的心脏爆炸,鲜血淋漓。
回眸,她望着电梯一角的男人,一字一顿:“再说一个字,我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