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痕迹,都是他自己弄得,为了演戏。
更何况,她跟弟弟新婚,弟弟是如何贪恋这种事,他一清二楚,没道理应付得了廷朗,应付不了他。
“不……”她及其艰难的扯住元义的衣袖:“不要叫人,进来,不要,不要。”她哭的太惨烈了,元义怕极,什么都依着她:“好,好,不叫,不叫,你好些了吗,喝点水?”
他倒了温茶,陆芍只是哭,摇头:“别,碰我,可以吗?”元义方才还满脸担忧,此时已然满脸暴怒,为了竖立仁君的形象他可以忍,却也能一眨眼就把一个名声还算不错的大臣拉出去杀头,关键他还有理有据,谁都说不出什么,他脾气能有多好,对她,已是拿出这辈子最大的耐性。他不仅不放,反而攥的更紧了,几乎让她整个人都躺在他怀里。“我们这样,我怎对得起廷朗。"陆芍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元义微微一顿,缓缓将她放下,又坐到那个小墩子上,他说的极其艰难:“这是,意外,你若觉得无法面对廷朗,朕来跟他说,亲自对他请罪,一切跟你无关,你是无辜的。”
陆芍只是哭,哭的枕巾都湿透了,她说不出话,只能摇头。元义想安慰她,抱抱她亲亲她,都已经做了夫妻,他有这个权利,可只是眼神看过去,她就瑟缩着往床里躲,钻到被子里,害怕至极的模样,让他做什么,都成了徒劳。
“你好好休息,好好想想,你是安全的,绝不会有人因这件事威胁你,哪怕是朕,这是朕,对你的承诺!”
一切得等她冷静下来,元义意识到这点,麻利的离开内殿,根本没人打扰,连水和饭菜,都是由曹升亲自放在门外的。元义眉宇间藏着阴郁,他的确没想到,她的反应会这么激烈,这么大。“她对朕,就如此厌恶,如此不能接受,朕到底哪里配不上她?”曹升叹气:“陛下莫要太心急了,这饭得一口一口吃,姑娘这身份毕竞尴尬,奴才瞧着,姑娘是不是太怕了,怕被当成故意勾引,水性杨花的女人,怕被赐死呢,老陆侯是那种性格,陆夫人当初不愿进宫,都要逼着她进呢,说什么君命难违的,姑娘在陆家,开蒙学的居然是女则女戒,姑娘一时难想得开呢。”元义脸色并未变得有多好,却也接受了这番说辞:“这些日子,不要逼她,叫陪伴的宫人多开导她,也莫要阴阳怪气。”曹升笑道:“陛下放心,奴才早就记得呢,几个嬷嬷都是自己人,信得过的,她们也都是二嫁的,定能把姑娘说开,说透,陛下之前还允许民间寡妇二嫁,贞节牌坊都不发了,姑娘会想通的。”元义颔首,虽然对布置满意,但她态度没扭转,始终放不下心来,但现在,他必须按捺住,除了这几日眉头紧锁,晚上睡得不太好,一日要听好几回映水兰香殿的回话,倒也没什么不正常的举动。除了晚膳后偷偷跑到花园里,看一会儿陆芍,元义觉得这没什么,人都是他的了,看看又怎的,他也是关心。
“不好了,有人落水!”
只听见噗通一声,浮碧池那里,好大的动静。元义血液好似被冻结,他想起曹升说的那些话,老陆侯那个脑子有问题的,给幼小的女儿读女则,他要把女儿教导成卢氏那样逆来顺受的性格,她不会真的信了,要证明清白什么的,不想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