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都不能放手(1 / 2)

第50章无论如何都不能放手

阳光洒在身上,暖融融的,陆芍睁开眼,这一觉睡得不太舒服,但脖子好像落了枕,浑身酸疼,睡了比没睡还累,而且她好像做了好长好长的一个梦。已经快要到黄昏,日头照进来,旁边影影绰绰的,好像做了个人。她做了个很可怕的梦,梦里好似回到了上辈子,被可怕的元义掐着,按在床上,他应该是想让她死,一直冷着脸,什么都不说,只做那件事,,忽然表情变得很可怕,掐她的脖子,那种窒息溺水的感觉,她这辈子都不想在体验一次,在她完全晕过去之前,他放开了她。

陆芍剧烈咳嗽,只觉得自己像是去地狱里走了一圈,好不容易能活下来,他死死掐着腰,像是把芍药花的花瓣掐断,捏下,在按到怀里揉碎,揉成稀烂,汁水乱溅,迷迷糊糊的,她听见元义头埋在她的颈间,捏着她的脖子,让她叫他,但谦。

她不肯叫,他便用力,给她捏的疼极了,还用牙咬她。陆芍哭了出来,喊了一声:“仲谦。”

她是被吓醒的,光照在脸上,眼前一片亮,根本也睡不着了,床边做着一个人,俊朗的面容,肃然的神色,永远一本正经,不会笑似的,她刚要扑进去,想哭一哭,撒撒娇,就看到那男人脖颈上的黑痣,浑身的血,顿时凝滞。僵硬的视线往上移,是元义,不是元信!

他为什么会坐在她床边,他们为什么会离的那么近,即便她已叫他二哥,他说把她当成亲妹妹,他们也是大伯哥跟弟媳妇的关系,不说他坐在她的床边,连共处一室,都要招人诟病的关系。

难道,她根本没重生,依旧还活在上辈子,被他困在紫宸殿,过着一辈子都不能踏出一步的日子?

不,不该是这样,她明明已经改变了一切,她嫁给了元信,没有重复上辈子的悲惨命运,还是说重生才是她的一场梦,是幻觉?眼泪绝望流下,陆芍就知道,重生这种话本里才会发生的事,怎么会发生在她身上,她哪里有那个资格,无声无息的死在紫宸殿,才是最好的结果,她列后,她的孩子们或许连一句念想都不会有,大约只会松一口气吧,自小被抱离她身边,没什么母子亲情,因为身上的陆家血脉,因为陆家抵抗到底,他们在元家,在新朝,身份及其尴尬,她这个生母活着,也不过是拖累他们,而元义呢,大概只会嗤笑一句,忘在脑后根本不在意。她不过是个玩物,是个可有可无的暖床工具,元义恨她,却不愿背负杀人的恶名,纵容她活着,她就像一块骨头噎在他的喉咙处,吐不出咽不下,叫他难受,碍眼了十几年,如今终于死了,解决了他的心腹大患,他应该是高兴的。柔软的手覆在她脸上,擦拭她眼角的泪痕,轻的像是抚去一片羽毛。陆芍哭的恍神,泪眼婆娑的,看到的是元义怜惜的脸。“怎么哭的这么可怜,做噩梦了?”

“二,二哥……她渐渐回过神,这不是那个除了沉默就是拉她上床,偶尔说几句话也只会冷嘲热讽的元义,这是这辈子的好兄长元义。那他们这是在做什么:“二哥,怎会在此处,为,为什么在臣妾的屋子。”元义的笑容淡了些,目光下移,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陆芍看清楚后,顿时红了脸,元义的袖子大半被她压在身下,而她的手死死拽着他的手腕,都把他握住红印来了。

不用解释也看清楚了,是她紧紧拉着他,不放开。“这,这,怎么会这样。“她就算依赖谁也不会依赖元义,哪怕这辈子关系已经没那么紧张,她也知道他是个好人,而且她的丫鬟呢,半夏茯苓总不能一个都没守在这。

茯苓捧着汤药进来,见状愕然,忙道:“小姐,您这是,干什么呢,把陛下都抓疼了。”

茯苓絮絮叨叨,说陆芍在马车上睡了过去,一到行宫就发了高热,人事不知昏了过去,茯苓也不知怎的了,水土不服,病倒了,要不是行宫早就被陛下的人收拾好,恐怕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她去熬药了,正好陛下在这,就拜托陛下守了一会儿。

逻辑没有问题,陆芍就觉得怎么品都不太对,她头疼的厉害,却想不通到底哪不对。

“朕只是来瞧瞧你有没有安置好,却不成想你病的连话都说不出来,都是一家人,顺便看着你一会儿也无妨,可你不知做了什么噩梦,掐着朕的手不放,朕也叫不醒你。“元义摇摇头,手缩回去,那上面的红印和掐痕,历历在目,光是看都知道她用了多大的力。

陆芍垂下头,咬着下唇,一句抱歉说不出来,她的脑袋很混沌,连说话都有些迟钝。

“小姐,喝了药就不难受了。“茯苓把药放在她手里,搂着她在自己怀里,给她捏头。

她一松开手,元义就从床侧起身,做到外头的八仙桌上,仿佛她是什么不能沾染的东西,陆芍努努嘴,他嫌弃她,难道她就喜欢他吗?上辈子分明不喜欢她,却总来找她,睡她,分明是他不放手,现在表现得那么划清界限,陆芍心里涌起一股不悦,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心情在作祟。“叫太医来看一看吧。”

“这骊山行宫方我,不然我怎么一到这就水土不服了呢,头好疼。”“你非要白日睡觉,午睡睡多了自然会头疼。”陆芍因为做噩梦,不愿意面对元义那张脸:“臣妾,臣妾想回王府。”“不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