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的是元义(2 / 2)

行,可连元义这个陛下都不会这么做,她又怎么忍心让元信背负骂名。宋子镇拦住她兴致勃勃的往里面冲:“咱们去偏院,前院娘子们在,咱们还是避讳着些,免得冲撞贵人。”

陆芍一想也是,她虽已是元家媳妇儿,跟宫中的娘子们也很熟络,但太后还在,她还是不要去讨嫌,免得又要在嫡婆婆面前立规矩,而且宋子镇身份很旭尬。

南宫贵妃端着茶杯的手都有些不稳了,她紧闭双眼,胸口剧烈起伏:“班瑚,本宫这么做,真的对吗?本宫活了这么多年,服侍婆母和丈夫,对夫家娘家都问心无愧,哪怕对个丫鬟,本宫也不曾苛待,如”她却要主动害人,计划她应允了,可真到此时,她忽然开始后怕。“娘子,都到了这个地步,人都迷晕了,咱们怎么退。”南宫贵妃咬牙,想到陆芍那张绝美的脸:“可魏王妃,陆芍她,对我还挺尊重的,也从未妨碍过我,我就这么……要是被查出……珊瑚不忍:“娘子,小姐,您真的得做出决断了,魏王妃是无辜,可谁让她拦了咱们南宫家的路呢,她不嫁给魏王,汴京哪个权贵子弟不可着她选,四小姐都已经孤注一掷,您可千万不能这个档口犹豫啊,有纳土归夏的大恩,即便她名声坏了,也就是和离归家,咱们南宫家的女儿,可不能做妾,您得想想将来,储君,怎能从陆家女儿的肚子里生出来。”南宫贵妃依旧无法冷静:“本宫想想,陛下现在年轻力壮,就谋算储君的位子,哥哥是不是太急了。”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国舅可是为了您,您要这时候反悔,就真置国舅于不义,您放心,此事全都安排好,绝不会怀疑到您身上,小姐,绝不能退了,国舅说了,若不趁着陇西权贵尚能劝谏陛下,等将来可就来不及了。”南宫贵妃咬牙,来回走了两趟,终于狠下心:“本宫知道了,为了哥哥,本宫也会博一博。”

“您真不必觉得对不起那陆氏女,听说前朝还在时,她就跟宋子镇有情分,娘娘是成全他们,她还得对娘娘感恩戴德呢。"珊瑚不屑。南宫贵妃沉下脸,不错,跟南宫家的利益相比,一个陆氏女算什么,她成全一对有情人,也算是做了好事。

偏院传来一阵尖叫,南宫贵妃和珊瑚对视一眼,心知是成了,急忙过去,却还要装作毫不知情的模样。

南宫贵妃扫视一圈,太后和贤妃还没来,孙婕妤满脸错愕,垂着头不敢去看,陆婉脸色煞白,惊慌到手足无措,安家表妹双目圆睁,已然震惊说说不出话了。

因陆婉也曾屡次进宫,在白马寺小住后,也曾拜会宫里的贵人们,只是太后不喜陆家人,远远的叫她拜了,打发走,让她不要接近前院,倒是南宫贵妃特意关照陆婉,两人也说得上几句话。

“安表妹,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南宫贵妃问。安家姑娘只是摇头,红着眼圈,一句话都不说。“陆夫人?"她又看向陆婉。

陆婉神色复杂:“屋里面有人瞧见……”

瞧见什么,瞧见她的好侄女,已经嫁了人的魏王妃,与人私通?南宫贵妃脸一肃,拿出贵妃的架势,叫珊瑚拨开门口的人就往里面闯。她永远都不会忘了这一日的情形,里面的人,坐在床榻边的人,是元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