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不同,她就算再迟钝,也知道皇帝面前的红人,是不能得罪的。
耐着性子瞧过去,兴致缺缺,什么桃花玉容粉,什么螺子黛的,听着噱头很足,跟她上辈子用的那些,也没什么区别,感觉就像换了个名字。元义扫了一眼,已然心知肚明,曹升更觉纳闷,玉林春是新朝点的御赐供奉,这香粉乃是大夏第一,虽算不得金贵,可比前朝娘娘们用的那些,可好多了,螺子黛也是大周嫔妃好些年没见过的好东西,怎得这魏王妃竞半点不惊讶,不当金贵玩意儿呢,陆老侯爷可是征战半辈子,以清贫为荣,她怎么可能待字闺中,就用过此等好物。
成婚前,陛下就把这位魏王妃的生平,全打探清楚了。等她理好妆,元义依旧耐心等她,桌上还多了热茶和茶点,元义语气更加温和:“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真是他欺负你,朕会为你做主。”陆芍眼睛一酸,又想哭,她其实惧怕元义,不愿跟他亲近多说话,可对他求助对他诉说委屈,又根本没心理负担。
她表现的如此矛盾,哪里是怕陛下,分明是熟悉笔下!曹升心中不住叹气,这位魏王妃可知,自己的底牌已经尽数暴露,完全被陛下掌控。
陆芍再无隐瞒,因为她也实在没其他人诉说自己的委屈,哥哥被封了从二品,就出京外放,姑母的事出不上力,她才迫不得已按照贤妃所说求助元义,再汴京她没什么手帕交,从前交好的乃是前朝皇室的公主郡主,如今也得保持距离,至于亲娘卢氏,之间还因为陆老侯爷称病置气,不肯来汴京受封,根本见不到。
竟是除了元义,她根本没个可以商量事的知心人。“不过是一根人参,他就对我发脾气,给我脸色看,难道我还不如一根人参?那东西到底有什么金贵的,长姐不过是关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