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得知兄长在和谢归舟从山城回京途中,专门和他演练了很多遍如果想胜任沉家家主,可能要面临的问题。
那些几乎印到沉家所有人心里的沉稳,都是谢归舟一点一点陪着沉砚修磨出来的。
所以对于谢归舟,沉砚珩也是诚心诚意的感谢。
毕竟他知道,谢归舟是唯一一个在母亲未曾回来前,就一直待他兄长友好,试图把他兄长往正路上掰的。
感受到他们的诚心,谢归舟浅笑着颔首,“既如此,那便坐下说吧。”
孟南枝并未依言坐下,而是示意在门口候着的月芹和月满,将早就备好的礼盒送上。
“将军,我与犬子为表谢意,特地备了些薄礼,聊表寸心,还望莫嫌粗陋。”
礼盒一共八个,其中六个都是常规的描金漆盒,单看外表便知里面装的应是贵礼。
对于别人来说,可能更看重这几样。
但对于谢归舟来说,他见得太多,反而并不着重,只轻轻掠过便收回视线。
倒是另外两个用上好锦布包裹的礼盒,与前日里钱飞和百万带回府的款式一样,而且质感反而更好。
谢归舟指尖耸动,眸中闪过亮光,就连唇角都不自觉地勾起。
“有心了。”
言罢,他抬手示意钱飞将礼盒收下。
哪知被禁令进来,躲在门口探头探脑的百万,一看到那礼盒,便又忍不住吆喝起了嗓门。
“孟夫人,您给将军制衣了吗?”
“将军这两日一直憋着气,等着您为他制新衣呢。”
“他还”
他话音还未落地,一盏茶水便直扑他的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