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堂,以后也能帮衬着修儿。这与你,与修儿,都没有坏处。”
沉二婶这番言辞看以情真意切,可孟南枝听完只觉好笑。
她不在的这些年,她的子女受委屈时,他们从未想过帮衬过她的子女一次。
如今见父亲右了右相,长子随太子出行,自己又得太子妃邀请参与施粥。
他们倒学会打感情牌,出来择桃子了。
思此,孟南枝轻笑一声,语气冷清道:“沉二婶,你这为孩子谋划的想法,我说不得错处。只是,我孟南枝的孩子,却还不至于沦落到要靠沉家子嗣来撑场面。”
沉二婶脸上的笑意有些挂不住,可还是硬着头皮说道:“南枝,话不能这么说,一家人总是要互相帮衬的。”
“而且旻哥儿那孩子,踏实能干,你让他跟着你出去跑个腿,打个小杂,得了轻闲,不比什么都强。”
孟南枝眼神冷了冷,道:“沉二婶,我最后再和你重审一次,我已与沉家没有任何关系,不会带他去。”
“再者,旻哥儿若有真才实学,即便不随我帮忙施粥,又何愁没有出头之日?你还是请回吧。”
说罢,孟南枝便端起茶盏,意欲送客。
沉二婶面色涨红,一时语塞。
她没想到十年不见的孟南枝,重新回来后竟然还是如此决绝。
默了几息,她才又开口道:“那如果,我用条件和你交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