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告辞了。”
想否定她的身份?
孟南枝盯着林婉柔发间的赤金点翠翟鸟步摇,起身笑着问道:“你是林婉柔?这怎么可能?”
“我与林婉柔情同姐妹,溺水时更是拼了命的将她托举而出。若是林婉柔,怎么可能在我离开后嫁我夫婿做平妻?!她该知我对此忌讳,她若嫁了我夫婿,我即便是做鬼也不会放过她。”
趁她不注意,孟南枝一把薅下她发间的赤金点翠翟鸟步摇,“而且,林婉柔一向性情温顺,规矩知礼,怎么可能带着只有正妻才能用的发饰?”
寻她的错,还让她自证,凭什么。
她孟南枝就是孟南枝,何需自证。
谁疑她,那也该谁去自证。
孟南枝看着林婉柔越来越苍白的脸色,突然将步摇尖端抵至她喉间,“洪太医,你说有没有可能她是中了邪,或是实际上换了一个人,根本就不是林婉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