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的内容属于天机,不可轻易道出。
春心支支吾吾半天,才让徐林理解到事情牵扯到什么不可言说之物。
“能不能,带我玩点花的……”
徐林哑口无言。
“什么叫花的。”
“就,就……”
小春撑死一张拾人牙慧的白纸,哪见过怡春楼里的姐妹真刀真枪时玩什么。
少女支吾半天,啥也说不出来。
她听说过的花的,仅限于群殴、嗑药、招式这种。
她也没脸去问梦鱼或者千知。
那岂不是真要被当成娼妇了?
小春气鼓鼓,锤了一下徐林:“我哪懂,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少女的绵软温润在徐林身后蹭上蹭下,一股好闻的春桃芬芳亦是在他的鼻尖缭绕不去。
这或许就是独属于少女的芬芳?
“d,绒布球别意淫出幻觉了!你是t中情毒了!”
麻薯恨铁不成钢地训斥,小汐赶忙在大小姐身边耳语几句,她才继续道:
“这娼妇身上在散发淫香,吸入过多的路人就会产生侵犯她的念头。
我看方才那两个胆大包天的纨绔,就是色心被淫香给勾了出来,所以才搞出当街调戏这么离谱的事来。”
徐林诧异回头,看向马后羞赧的小春。
你也要做谢四第二?
“你和这娼妇还真是绝配,一个散毒引人来炒,一个中毒只想超人。”
麻薯冷哼,“你就感谢小狐狸吧。吸入娼妇那么多体香,还没有明显中毒迹象,我看你也是给训练出抗体了。”
徐林也是看出来了。
异世界的女孩子真是个个身怀绝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