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邦到底拗不过自己家的小丑妹,把那个金项圈戴上了,结果本来气质斐然的丑男人,瞬间就成了地主家的傻儿子!
潘一安和袁七还有龙二站在门口,看着从屋子里出来的自己家主子和小姐。
当时一个个的表情五颜六色,忽然潘一安就控制不住,哈哈大笑还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他还拍着大腿说:“等会儿……让我笑够的……等会啊……哈哈哈……”
唐般若翻了个白眼儿扔给他一身衣裳,“把这个给我穿上,烦人!
你和小圆子都穿上这家丁的衣裳,一会儿跟着我和大哥去安家吃寿面,机灵点别傻乎乎的!”
秦安邦摸了摸自己的脸,他看着龙二一言难尽地说:“去给我找一个镜子,孤看看到底现在是什么样子的?”
龙二皮笑肉不笑的憋着语气弱弱地说:“主子还是不要看了,我怕您上火!”
秦安邦……
太子秦安邦真的不知道自己这副尊容,已经成了他这一辈子的黑历史了!
唐般若一走动身上的项圈叮当乱响,一抬骼膊手上一串手镯,加之满手的戒指晃得潘一安都不会走路了!
他在后边声音里带着讨好地说:“小姐您带这么些首饰,您就轻着点的可别甩手啊!
万一这金戒指金项圈什么的掉了,属下要是没看见,丢了可怎么办呢?”
“滚蛋小潘子你胡说什么呢?我这叫富贵打扮你知道啥?
我们可是万家绸缎庄东家的侄子和侄女,还不得装好了门面去吃寿面送礼吗?
赶紧的把咱家布庄子后边那些礼物盒子带着,再拿五十两银子去贺寿!”
袁七有些尬笑不下去了,“小姐那些盒子里的布料子,都是大红色和土黄色的,拿去送礼那也不好看啊!”
唐般若瞪了他一眼,“去送礼难道还挑好布料送啊?
当然是挑卖不出去的送了,还有我们是拿五十两去贺寿的,咱们四个人去吃五十两的席面已经够奢侈了,还用再送好布料子吗?我的铺子里不做生意了吗?真是败家的!”
秦安邦都憋不住笑了他扯着小姑娘,“行了,孤这一辈子也就是被你化成这样,多亏南疆城内的人都不认识,不然的话孤的英名就会毁于一旦。”
唐般若傲娇的说:“本来咱俩化成这样就没有人认识的,就是当做去玩呗,哎呦!大哥你要卸下偶象包袱啊!”
秦安邦愣了一下,“包袱?你还让大哥背包袱吗?大哥这一身打扮象地主家的傻儿子一样,再背着个包袱象什么话?”
唐般若……
“那我象地主家傻丫头吗?”
小潘子不准你笑了,笑什么?”
就这样万家绸缎庄的两个显眼包,还带着两个抱着礼物盒子的家丁,浩浩荡荡的就直接去了安家的大宅门。
今天南疆城内热热闹闹的,完全没有了头两日戒严时候的紧张空气。
空气中都是喜悦和兴奋,因为安家今天老夫人过寿,就在后院外边排了长长的队伍,安家要往外施寿面呢!
只要是街上的乞丐和不好过的人家,都可以去安家的后院门外排队,能够领到一碗寿面!
这个年代的寿面,不是大家想象的那种面条而是面片儿,这里可没有那么多做面条拉面的师傅,而都是削的薄薄的面片,煮在骨汤里就如同现在的刀削面!
唐般若跟着秦安邦去了安府,自报了家门之后,就被安家管事的客客气气地带去把礼物记上了,就引着去了安家的一个偏院里分男女宾入了座。
因为安家的正院里肯定不会,请他们这些当地的富商家里的子弟去坐的,因为你不够格呀!
正院要坐着安家的京城那边来的远亲,还有就是要招待南疆城的知府陈松父子,再就是南疆城最大的皇亲国戚,岸郡王和他的弟弟秦晟
一句话就是秦安邦和唐般若装作富家子弟去吃席,是没有那个逼格坐在主院吃的!
坐在偏院更好啊!唐般若和大哥坐下之后,潘一安和袁七两个就被安排去了下人坐的厢房门外了。
当然这个年代的大户人家招待宾客,特别是寿宴的时候,基本上都是十八道正菜,然后还送一大盘子喜面。
而跟过来伺候主子的家丁什么的,都要跟着吃六个菜的流水席。
即便是六个菜也把潘一安和袁七乐得够呛,起码都是大鱼大肉啊!
南疆城靠江所以大鱼是随便吃的,安家也不吝啬,肉食都是大块红烧肉上来的!
这边偏院的宾客只要菜上来了,立马就开席吃饭了,今天肯定不会有主人家来给你敬酒什么的,因为还是那句话,这里的客人不够那个逼格啊!
唐般若坐在女宾这张桌儿,也都是当地的有头有脸的有钱人家的女眷,其中就包括坐在唐般若身边的王家母女二人。
只听见那个王香儿坐在自己娘亲跟前,声音带着不满地说:“娘亲今天我敢保证,那个安淑云肯定会去接近小郡王和郡王的,她仗着自己家有钱,现在越来越有恃无恐了,刚才我还看见她打扮得象妖精一样,挺着大胸脯一副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