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
落笔千钧,开口慎思。
他果断开口:“苦难是文学的沃土,那之后呢?”
那用尽苦难创作之后呢?
迎接给我的又该是什么呢?文学似乎并没有将我拉出苦难的能力。
我又应该怎么办呢?
问题落地,陈长景恢复正常。
祝椿抬眸看他,彻底呆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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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后呢?
那之后祝椿被孟千行和阮橘拉去参加了文法学院的运动会方阵。呲牙咧嘴的祝椿被她们两个拖到西操,进行第一次训练。
参加这种活动的原因很简单——pu分。
下午从东操回来后,祝椿的大脑一直被那四个字环绕!三D环绕左右耳来回攻击。
那之后呢?那之后呢?
祝椿无奈抬手捂住耳朵,有些绝望地想:“不是?她怎么知道那之后呢?”现实课题不是卷面问题,没有胡编乱造和长篇大段的义务。
但其实……
祝椿看了眼自己的队伍,发现自己站得偏后,便挪着小碎步靠近孟千行和阮橘。
她潜意识里觉得这就是一个宝藏盒子,一个能与陈长景关系更进一步的宝藏盒子。只要她说出让他满意的答案,他们的关系就能进一步,她就能和他做朋友,她和她心心念念的小说就能进好几步。
想到这里的祝椿忍不住偷笑起来。
站在她旁边的孟千行抿唇看了她几眼,抬手戳了戳身旁的阮橘。阮橘抬头,关掉手机,下意识抬头四处看,在确保没有人看她后,拧眉看孟千行。
孟千行抬手请她看祝椿。
阮橘:“……”
孩子总是莫名其妙的笑怎么办?
小葵花包治这个吗?
小什么花都不治这个,阮橘垫脚看了眼前面围成一团不知道在磨叽什么的文体部,然后清咳一声朝祝椿开口:“椿。”
“啊?”
阮橘笑得不怀好意。
祝椿顿感不妙。
阮橘:“五一之前要交《郑伯克段于鄢》背诵哦。”
不是简单背诵,是学习通要上传闭眼背诵视频。
祝椿脸一拉。
阮橘添油加醋:“朋友不要真的郑伯克段于鄢哦~”
她们全寝室都很关心祝椿小朋友的学习情况。就差她一个人没背下来,每天还哼次哼次很开心。也不是她们非要督促她,实在是这篇课文很重要,老师上课多次强调是期末会考的篇目。
祝椿撇嘴错开视线,看向路灯明亮的网球场,淡淡反驳:“才不会,我才不会abandon。”
她明天去参加篮球比赛的时候,一定会拿着抄写的纸张背诵的。
不是不拿书,也不是书重,主要是书上大部分字她似乎都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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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打球打疯了?”
周延冲对面的陈长景吼了一句,扔下球拍,再次转身去捡球。
一旁坐在椅子上休息的沉寂肘击言质文,言质文手一抖,水杯里的水滑落到身上。他无语叹气,情绪非常稳定的将水杯放在地上,掏出纸巾擦干净,一系列动作完成后,他才不紧不慢地扭头看沉寂。
沉寂一点没注意到那些琐碎事件,直接开口:“你们最近压力大吗?”
他怎么觉得他这个发小怪怪的呢?
他和陈长景不在一个学校,不过在一个大学城内,所以有事没事都会来找陈长景,逗他的猫,和他的室友一起“狼狈为奸”偷吃他泡面。
言质文抬眼看向打对球的两人,开口道:“还好吧。”
反正算来算去都是那些事,没什么不同的。陈长景也不像一个随随便便吃别人压力的人,怎么看都会是那种给别人施压的人。
沉寂沉默着,没有说话。
他抬眼看向陈长景——他从小玩到大的朋友,知道他不对劲,从陈长景决定搬出寝室后他就知道他不对劲,陈长景不是一个会主动脱离关系的人。
除非被抛弃,否则他不会主动离开。
家庭关系中就是这样的,他父母在他小时候轰轰烈烈地离婚了,母亲没有带走他,暴躁的父亲直接不管,全靠他爷爷奶奶管他。
沉寂不知道他现在和他母亲关系怎么样,但他听他妈说过,陈长景母亲现在很幸福,还有一个小妹妹。
迁徙的动物脱离大部队的主要原因是个体身体因素。
沉寂有些拿不定陈长景,所以格外频繁地来他学校。
目前,他没发现异常就是最大的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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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10点左右,周延喊着要回寝室,他弯腰喘气,累得不行。
“你明天不是还要打篮球比赛吗?”
“今天疯了吗?一直抛远球?”
周延对着陈长景一阵输出,陈长景撇他一眼,没有说话。他捞起放在网边的水杯,喝水。
说实话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心里莫名其妙地烦躁,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喷发,不是干脆利落的爆发,是一点一点的溢出,黏腻不舒服的感觉让他浑身难受。
见陈长景不理自己,周延嗤笑一声后将一旁坐着的沉寂挤走,坐在陈长景身旁,眼神揶揄:“欸?那个学妹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