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普通的青楼。
这一次秦屿提前了两个时辰到。
她心里无比挣扎。
自天衣阁成立以来,就没有过败绩。
她也知道就算有这一次,阁主也不会责怪于她。
眼看着时间慢慢流逝,她都心也跟炽火烘烤一般。
“又是青楼。”
她对气味尤其敏感最闻不得这些“污秽”、劣质的气息。
耐心快消磨光,欲起身离去,忽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
那是她的师父。
“师父怎么来了?”
秦屿正了正衣冠,提步上前去正要想让。
一声“姑姑”强势闯入她的耳膜。
是沈瓷的声音。
姑姑?
相依为命多年,她竟不知师父在世上还有亲人。
师父慢慢回头,神色温柔地看着沈瓷,也搭上沈瓷的手。
二人关系似乎不错。
“听说你已嫁人,可我并未准备好礼,阿瓷不会怪罪姑姑吧?”
“哪的话,姑姑能记得阿瓷,就是阿瓷的幸运了,过几日我们夫妇一道来看望姑姑,可好?”
沈清筠将她的手轻轻放下。
“看就不必了,京城风雨只多不少,你将人带回,不可再生异心。”
沈瓷目光一顿,对视一眼 心里没来由的恐惧。
对于这个并不熟悉的姑姑,她总是谨慎,如此细心还是被发现了?
她敢确定自己的心事连沈清辞都未曾发现,她竟然比父亲更加聪敏。
“姑姑是怎么……”
“那孩子也曾在我膝下待过两年,阿瓷你不可辜负他。”
言语轻柔,眼神锐如刀锋,沈瓷看了手心直冒汗。
此时沈清筠背对着秦屿做了一个勾手的动作。
秦屿一惊,师父发现她了。
秦屿自然而然地上前去。
“沈大小姐,你我的交易,总是要了结的。”
她决定先发制人。
“秦屿你!”
“什么交易?”
“与沈姑娘……”
“今日便履诺,行了吧!”
沈瓷心头焦急。
秦屿心中浮现一块更大的石头。
经此一役,他,彻底与她无关了。
本来她是要与沈瓷坦明,可能会暂时受制于人,但她能承受得起 。
现在,沈瓷是师父的亲人。
“阿瓷,岂可如此无理?”
“对不起姑姑是我失态了。”
沈清筠转而看向爱徒。
“见了师父,这破面具还戴着?”
她并不喜欢隔着面具看人。
秦屿卸下所有伪装,露出自己的真实面容。
沈清筠满意地笑了。
沈瓷心中如惊涛骇浪。
只因为这张脸,像极了一个故人——沈清辞的爱妻。
这样的脸说是姓沈,没有任何一个人会有疑虑 。
沈瓷不禁攥起了袖子,姑姑对此知道几分?
二人看上去早就相识。
“姑姑,你们,认识啊?”
秦屿笑道:“与前辈有过几面之缘,倒是沈姑娘,最近每次约见都在这种地方,似乎不太合适。”
沈清筠清了清嗓子。
“阿瓷是为了找我。”
秦屿眼皮跳了跳,自家师父一向清心寡欲,还能干这种事?
即便如此,未免也太随便了点,她虽不通风月,但近两次去的,让人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