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着做什么,跟我走。”
“是是是!”
远离了王府以后,紫苏对上秦屿严厉的眼神就什么都招了。
“对不起王妃,但王爷有命,放心,之前的事并没有让王爷知道。”
这人颤颤巍巍的,没有一丁点儿胆色,不过她原本也没有要让此人去做什么。
“无妨,看看蛊市。”
“王妃看看还行,可千万别沾上,万一被人下蛊就不好了。”
“这蛊是随便就能下的?”
南疆理应对蛊的管制要严苛些,万一无故伤人,使蛊互相攻击,闹大了可就不好收场了。
“这些,其实是常态。”
紫苏万分小心,几乎是一步三回头,生怕有人从背后袭击。
秦屿停下脚步,这可就涉及民生稳妥了。
南疆的君主难道看不出其中的问题吗?
“就不担心百姓谋反吗?”
无论在哪个朝代,逼反底层百姓,对于社稷来说都是一大损伤。
“王妃,小人不懂这些。”
秦屿刻意放慢脚步,她有瞧见路上那些行人每人手里都拿着几个罐子。
一条街上,做买卖的少之又少。
“对了,如果百姓都不劳作的话,这粮食都靠别国供给吗?”
“以前是的,但之前已经研究出一种让药人听话的蛊,现在的南疆种地的都是药人。”
她苦笑连连,现在都南疆病态到如此地步,灭亡是迟早的事。
但都与她无关。
秦屿始终想不通,怎么慕南枝就会被囚禁宫中?
“你随我到别处走走,就不逛蛊市了。”
“真的?好啊好啊。”
紫苏开心得几乎要跳起来。
“你怎么回事,不去蛊市就这么开心?”
“这是当然,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你家在何处?去你家。”
紫苏惊讶道:“不太好吧?”
“我想一定离此不远。”
“王妃怎么知道的?”
“因为你一到此处就焦灼难安,蛊市可还没到,既然想家了,就允许你回家一趟。”
“谢谢王妃。”
紫苏兴奋地带着她前往。
去到那处简直被吓一跳,紫苏的家完全被人强拆了,家里的农田都变成了蛊田。
紫苏看到这一幕心痛难忍,但又没办法,或许命该如此。
她蹲在地上哭泣,都不敢哭出一个字。
“是你的家你为何不告官说理去?”
紫苏说道:“求告无门,或许王爷会再帮我一次,但,我已经没脸了。”
“怎么,陆嘉钰,不,表哥帮你也不行?”
“走了一批就有另一批人,养蛊是全民大事,而且官府一般也不会受理的。”
紫苏浑身上下都充斥着一股丧气。
“如果说我有办法帮你呢?”
“办法?什么办法?”
“烧死不就得了。”
一些虫子罢了。
“不行,被发现就是杀头大罪。”
“还能比人命金贵不成?”
秦屿不解,许是因为珞狮的关系,她从未在蛊攻上吃过亏。
眼前人泪光闪动。
“当然金贵,蛊虫能上战场作战,能保卫皇宫,普通人少说十年成才,一只蛊虫只需数月。”
“本末倒置,那你的家是要还是不要了?”
“当然想要,可是……”
可是她毫无胜算,只能将这口气硬生生咽下。
“你去把那家的蛊偷来这边混着这边的也偷点过去。”
紫苏不知她的意图,仍旧去做了。
两边的蛊虫混作一团。
而秦屿则是偷溜进屋里取了几颗火子用土熄灭一半,然后扔进去。
“得了,还不快跑。”
紫苏以最快的速度奔跑。
忽然秦屿拉了她一把。
“再跑就看不了好戏了。”
“王妃,这要是被别人知道,王爷也保不住你的。”
秦屿笑道:“我不需要保,你且瞧着吧。”
“哦哦。”
另一家的人发现蛊虫不见了,又看到这边有浓烟就擅自进了院子,见到自家宝贝在里面受苦。
“李老二你给老子滚出来。”
“哪来的狗在外面乱吠。”
李老二走出来。
“哟,宋铁蛋,作甚?”
“你什么意思!”
宋铁蛋指着一笼子的蛊虫。
李老二心下一慌,上前来。
“你想偷老子的宝贝?”
“贼喊捉贼,分明是你偷了俺的,俺的!”
两个人摩拳擦掌,说着说着竟然就动起手来了。
一巴掌下来,战况一触即发。
“你敢打老子,我弄死你。”
动手动脚还不够,抄起旁边的农具就干了上去,情况那个惨烈。
“王妃,接下来呢?”
“接下来?”
“接下来就去告官呗,你也告。”
紫苏一头雾水地问。
“可这是我做的,我去报官不是自投罗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