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被问责。届时他就无暇管珞狮的事了,而且他们的计划也被延后,一箭双雕。
秦屿的手指悄悄摸进口袋,里面是一个小纸包,是在许庆那老小子身上搜到的。
她不知道这是什么毒药,但许庆随身带的,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可惜那日婚礼上的毒药没有留存,不然一定要让陆嘉钰尝尝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滋味儿。
秦屿轻轻将药粉放进浴汤中,粉末入水即化,无色无味。她怕药粉没有散开,便用帕子伸进去搅上一搅。
浴汤的温度刚刚好。
“呵呵~”
极重的喘息声从身后传来。秦屿的手指一顿,起作用了?
不过这声儿听起来不太对劲。
“啊~”
声音过于暧昧了。
秦屿头皮一麻,一种不祥的预感从心底升起。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脸色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微微张着,很像,欲求不满。
这药效虽快,但不大行,一口血都没有吐。
“王爷,您还好吧?”秦屿试探着问,声音压得很低。
“帮我……按摩。”
他的语速比平时慢了许多,每个字发得极为艰难。
秦屿还没来得及反应,他的手已经从水中抬起来,湿淋淋地盖在她放在他肩头的手上。
他的手指修长而有力,骨节分明,此刻却滚烫得像烧得火旺的石子。
揉揉捏捏。
“很凉……很舒服。”
感情把她当冰块使了?
秦屿正犹豫不决,不知该继续还是该抽手,那只手猛地一用力,
“哗啦”一声,水花四溅。
她被他拉进了浴桶里,这人力气大得出奇。
之前他都没有暴露真实实力?
热水瞬间浸透了她的衣衫,湿透的布料紧紧贴在身上。
他们隔得太近了,这次没有设防,她心跳也漏了一拍。
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
他的呼吸在向自己靠近,她竟生出一股探索的欲 望。
“卿卿?!”
秦屿心口一咯噔,神智瞬间被拉回,难道被发现了?
不,不可能。她现在的装扮、声音、气质,都和之前判若两人。陆嘉钰不可能认出来,除非他有透视眼。
“先别这么叫,不是,王爷,我是大人府上的奴才,方才是您拉我进来的。”
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也开始发热,从小腹开始,像有一团火在烧,好不容易压制下去的情动死灰复燃。
“王爷,要不然属下跑一趟帮你叫王妃过……过来?”
声音差点夹不住,尾音微微上扬。
是春药,药效极强的春药。
她武功不弱,一般的春药还可抵挡一阵。
秦屿在心里把许庆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那个老不死的,竟然随身带着这种东西,害得她落得如此境地。
她尽力克制,但心里伴随着身体的反应实在难以抵抗。
就如弹簧,越是压制反噬得越猛。
陆嘉钰闭着眼睛靠近她。
他是个美到极致的男人,平日高高在上,自带矜贵和疏离的气质,眼下的他无比平和。
不得不说,热水跟这浴桶真实绝佳的催情剂。
“你刚才说什么?”
他低声询问,语气带着些许急切的意味。
“我……”
秦屿咽了咽口水。
秦屿狠狠地咬了一下舌尖,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疼痛让她清醒了几分。
许庆那小子惹的事,可两地相距有段距离,别说这样的她难以出这座宅子,她现在浑身发软,连站都站不稳,更别说翻墙越脊了。
稍有不慎就会被发现,而路上会发生什么也未可知。
不如先解了药再说。
秦屿在心里给自己做了一些的心理建设,然后抬起手,捏住了陆嘉钰的下巴,微微往上抬了抬。
水露划过他俊美的脸庞,顺着下颌线滴落。
目光下移,饱含侵虐性的眼神将他每一寸的收进眼底。
至于某处,她也没有放过,尺寸是令人满意的,就是这双腿。
或许也趁这个机会试试他?
他扶住她的脸庞,吻了上来。
秦屿的睫毛剧烈地颤了颤。
“别乱动。”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像是自己发出的。
“卿卿……卿卿……”
陆嘉钰的意识逐渐模糊起来。他的眼睛半睁半闭,嘴唇却依然固执地呼喊她。
秦屿也好不到哪里去。药效在她体内翻涌,烧得她浑身滚烫。
浴桶中的水渐渐凉了,但两个人身体的温度却越来越高。
秦屿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那段时间的,只知道当她终于找回理智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
不对,本来就是黑的,但似乎更黑了,应该是到了后半夜。
门外有人进来换水,听到里面有“声响”。
脚步声踌躇了很久,一个怯生生的声音终于响起:“王爷,请问这水还需要吗?”
秦屿从茫然中惊醒,看了一眼已经沉沉睡去的陆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