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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难道不知这个时节阁主跑北漠去练功了?”
她觉得秦屿有些怪怪的,往日也不会过问这些事情,莫非烟雨楼中出了什么变故?
“秦屿你在烟雨楼是不是探查到了什么?是与阁主有关吗?”
秦屿摇头。
“不是,前几日我在南疆皇宫,我见到了阁主,但她什么也不说,还有,我还见到了珞狮,她也是一言不发,不知道她们在盘算什么。”
两个人都不与她联系,这才是秦屿最担心的事,真出了意外救一个还好说,两个就太困难了。
而且慕南枝所在的南疆皇宫,是她从未涉及的领域。
南疆的蛊虫闻名天下,是可以当作士兵带上战场的。
动辄以一敌十,只要中蛊,基本就没有生还的可能。
遥想当年天衣阁建立之初,阁主就提前预想了南疆这条线,也便才有了珞狮加入天衣阁的事。
“既如此你更应放心,珞狮的蛊术冠绝天下,阁主的武艺能有几个人是她对手,别杞人忧天了,这些人?”
“烟雨楼派来嫁祸阁主的……”
秦屿附耳过去,将今日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与她说了。
方酒宜抽了一口气。
“真是够阴的,不输你。”
“你这什么意思?”
“夸你呢,放心好了,陇沅过来,我一定派人去接,只是你这任务,我看你及时跟珞狮取得联系,她蛊毒双绝,她的毒更容易让陆嘉钰死得神不知鬼不觉。”
“可问题就在这儿了,那个祝天音看得很死。”
那个男人,从见他第一眼,秦屿就觉得不是个善茬。
珞狮在他手里讨不到好。
“我看啊你是忧心他人,先自乱了阵脚,以你的武艺,还有你进不去的高门大院?”
“也只有如此了,你给笼包易个容,让她假扮我进靖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