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出有因。”
秦屿扯了扯嘴角,懒得与这笼包计较。
“你呢也不必回去,先,假扮我回门,我得去烟雨楼探探。”
陇沅眨了眨眼睛。
“不,你啥意思啊?你不都用我的名号,你回去不是自投罗网?”
秦屿蹲下,从那人袖中取出两张人 皮面具。
“阁主的人皮面具?这烟雨楼真不干人事。”
这种冒名顶替、栽赃嫁祸的勾当,她们天衣阁从未做过,此前倒是给烟雨楼脸了。
“三个月后的武林大会,盟主之位阁主势在必得,这烟雨楼是想败坏她的名声,我怎能让这帮宵小如愿。”
“所以你是要去宰了烟雨楼楼主?”
陇沅了解秦屿的个性,更别说此时她眼中流露出的浑厚杀意。
“宰怎么能够?不弄死他老子跟你姓。”
陇沅咋舌,这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生他气干嘛要撒她身上。
“那个叫什么沈瓷的,还没告诉你,她人不见了。”
“什么?那她那边就交给你了,三日后此地回合。”
秦屿说完拎着她到不远处上了轿子。
“不是,你有面具我没有啊!”
人 皮面具制作不易,沈家离此地也不算多远。
她这一过去实在不好伪装。
“这就是你自己的事儿了。”
“秦屿你他爹的真不是个东西。”
“尽情骂,你要是被戳穿了,老子就把你这颗圆滚滚的小脑袋做成夜壶,身子剁吧剁吧喂狗去。”
“你,你不说我也是愿意的呀,怎么这么凶呢~”
“别露馅。”
秦屿从包袱里抖出两只鞋。
“穿上。”
陇沅虽然不解但还是照做了,只是轻微动弹就觉得有些费力。
“秦屿,你给我穿的什么?这哪是鞋,给我踩高跷了。”
她专门丈量了一下,足足有半截手掌那么高,这个秦屿一定是存心报复。
帘子倏地落下,陇沅的小心脏那个抖。
“这婆娘太彪悍,阁主救我……”
——
秦屿重回方才的地方,装扮成慕南枝的模样。
她们身形相近,这事她还必须做,要不然陆嘉钰那边就漏了馅。
只要有人瞧见她与裸男在一起即可。
两个时辰后,众男感觉身上凉嗖嗖的,尤其是脖子。
只见一个红衣女子在前架着囚车。
“喂喂,只是做戏而已,没必要这么认真吧?”
秦屿回头露出惊世骇俗的一张脸。
许庆看呆了。
“你快把面具扯下来,放我们出来。”
“放你?烟雨楼送本阁主这么一份大礼,我能放过你么?”
秦屿用剑挑起他的下巴。
这许庆算是这一帮脑满肠肥的糙汉中唯一能看的了。
妖怪就怪慕南枝给阁里招的少说也是个清秀之姿。
她平生哪见过如此多的丑货。
往日执行任务,也就一剑挑了人头就算完,压根儿不会留意长相。
许庆全身都在发抖。
“你,你不是陇沅,你是真的慕南枝,慕南枝怎么……”
“怎么会假扮王妃意图接近你们王爷?”
许庆心头的恐惧分化到身体每一处,情绪塞满血液、骨骼、心肝脾肺肾。
肌肤上的绒毛都为之一颤。
“阁主大人,小的也只是奉命行事,绝无恶意,您大人有大量,饶我们一命。”
许庆嘴上求饶,眼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惧怕之意,只为试探此女手中底牌。
此地距离烟雨楼也不远了。
拿下慕南枝,天下第一阁与天下第一楼之争就此落下帷幕。
这中原武林也就如同探囊取物。
“告诉我,你们楼主在哪?”
“您打听这个做什么?”
她忽然提到陆嘉钰,许庆不禁后背一凉。
这慕南枝向来不按常理出牌,别这次真戳中她的心思,看上他们王爷了。
“正是你心中所想的那样。”
“阁主,王爷正是知道您精力旺盛,他,他,也是知道自己满足不了您,其实,我们就是派来求和的。”
“官道上嚷嚷,说是我轻薄了你们,南疆的规矩可真是非同一般呐。”
许庆抿了抿唇,接下来该如何说?
烟雨楼快到了,事先也没跟楼里的人打声招呼。
“你想怎么样?”
“先前你们是如何出现在我面前,就便怎么回去。”
“啊?”
他还不明所以,秦屿就将他们全身的衣服都扒光光。
“你,女流氓!”
许庆紧紧捂住自己的下身。
秦屿咬着脸颊肉,一剑给囚车都劈开。
他们身上未着寸缕,暗器更是藏无可藏,都落到地上。
秦屿就一一笑纳了。
“你们,走是不走?”
剑刃在前排男子身上晃来晃去。
许庆带头迈出了最艰难的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