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钰是如何瞒住南疆的眼线的?
“你,不会是烟雨楼楼主吧?”
“自然。”
陆嘉钰站直一步跨到她跟前。
她不禁咋舌。
这人一直都在装。
那现在呢?他想干什么?
“我记得,你要杀我,你亲手买凶,为何又改变主意?”
秦屿脑子瞬间发白,这哪跟哪?
他没认出自己就是桑原?可是他刚才不是就那么叫了?
“表哥,你我毕竟是亲人,我怎么可能真的能对你下狠手,所以我解除了跟烟雨楼的交易,陇沅姑娘也挺好说话的。”
“陇沅?她不是烟雨楼的,是天衣阁,岂有此理!”
他握拳,指节嘎吱作响。
“什么天衣阁?我就是找了烟雨楼的人,难道错了?表哥你最近没有什么大碍吧?”
“我没事,表妹,表哥绝不会辜负你的。”
这下应该是对她放心了,秦屿惊魂未定,方才真是生死一线。
哪怕这个陆嘉钰表现得如此脆弱不堪,也不能大意分毫。
“表哥,别人的事我不管了,你饿不饿,我去给你熬羹,我记得你最喜欢喝莲子羹了。”
“好。”
秦屿离去时衣角擦过他的手背。
暗处的暗卫现身。
“楼主,之前派出的刺客发现了,就是王妃口中的陇沅。”
“宰了。”
语气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
“属下遵命。”
良久,秦屿端着莲子羹进来,单膝下跪,一口一口地喂。
“当心烫。”
陆嘉钰嘴唇擦过她的手指,之后更是含住了整个指头。
“表哥你……”
她假装羞涩地偏头,心中怒骂“恶心”。
“其实他是另一个我,从小我就知道有两个自己在一个身体里,也是因此我才能躲过南疆的多次暗杀。”
“原来如此。”
这说辞她一个字也不相信。
“表妹,这两天发生的事,我一清二楚。”
秦屿吓得浑身冒冷汗,还是要绕到这件事上吗?
“您想问那个中原女子?”
陆嘉钰抚摸她的脑袋。
“你以为呢?”
秦屿倍感屈辱,这世上还没人敢摸她的头,这混账东西,他日她一定要伺机报复。
“我,因为,她长得很像我童年时一个玩伴,因我疏忽导致玩伴去世,我知错了,定不会再犯。”
陆嘉钰沉默片刻。
“你原先找人,准备怎么弄死我呢?”
秦屿抿唇,这可不好回答,事实上她还没有动手,而且知道珞狮的事情,此事她也想搁置了。
“你还有脸提这个呢?那公鸡爪上的毒,我还没跟你算账,那你说,你当日怎么想的?我不走你就毒死我?”
“不是,那毒不致命,我只是想把你送走。”
“那现在呢?还想着送我走?”
陆嘉钰说道:“你若是有异动,也会惊动韩彻,就劳烦你跟我一同受苦了。”
他捧着她的脸,在眼角处落下一吻。
秦屿身体颤了一下。
“表哥,你,能行吗?”
陆嘉钰合了一下眼睛。
“表妹,你非礼我。”
“啊?”
秦屿一头雾水,这神人又搞什么幺蛾子?
“我非礼你?”
“不然你摸我腰做什么?”
秦屿侧目瞧了瞧,自己手是方才端碗端累了,随便放的。
“我不是故意的,再说了,你的身体也不允许。”
虽然他那所谓的第二分身站起来了,但她还是觉得他不良于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