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钰的掌心。 陆嘉钰心中聚齐一股气,她好大的胆子,在南疆也敢这么放肆。 受伤的手心渐渐无力,他忙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喂在嘴边。 秦屿凑上去也吸了一口。 轻纱的质地足以让他感觉出唇的形状。 “胆子不小。” 秦屿勾起他的下巴,同时敞开袖口,瓷瓶中的解药一大半都进了她的口袋。 “彼此彼此,抗旨之罪妾可无力承担,违抗皇命,可就与这只死鸡无异了。” 陆嘉钰攥紧了拳头又松开,眼底流淌这一股未明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