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2 / 2)

根处。

“啊!”

所有人都顾着陆嘉钰,秦屿不动声色地刎了那人的脖子。

而后复刻了自己身上的伤痕。

旁的有几个发现她的动作。

秦屿赶紧放暗箭将这几人封喉。

她跨步上前。

“楼主,此人已被属下击毙,只可惜,我们折损了五个兄弟。”

“无妨,就此打道回府,至于此人,就地剁成肉酱。”

“是!”

秦屿亲自上手,先将其面目毁去,剩下的,都是烟雨楼的人干的。

雨水几乎将她身上的血液都冲刷干净。

顺利进入烟雨楼,她刚踏进自己的房屋的那一刻马上就被人叫住。

“桑原,新任务,三日后丑时有一只送嫁队伍,你将其拦下来,届时买主亲自与你说,你现在马上下山去。”

“啊?好。”

秦屿初到此处,说太多怕是会引起误会。

三日后,同样的深夜,一道魅影在丛林中穿行。

秦屿的目标是前面那一支送嫁队伍。

正要过去,她听到黄金碰撞的声音。

后方一顶轿子被送来。

轿帘掀开,正是沈瓷,男装的沈瓷。

“沈大,公子?”

“原来阁下认得我,我是沈祺,想必烟雨楼已经同你说了,任务我要求保密,只告知你一人。”

秦屿点点头。

“沈公子请说。”

“就请你,杀了那轿中的新娘,不瞒你说,与其让妹妹饱受折磨而死,不如就让她安乐死。”

秦屿冷酷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就为了这一条性命?”

她听得出这箱子里的分量很足。

区区下一个杀手不必需要她。

而且,沈瓷之前就是找她替嫁,她没上,轿子里的又是何人?

“果然是聪明人,我要你杀了她,然后代替妹妹出嫁,半年时间,取靖王性命,替我妹妹陪葬。”

沈瓷说得情真意切,不过真是令人作呕。

“好,我答应了。”

这一盒金子落到秦屿手里。

“一千五百两金子。”

秦屿心中暗算,她之前因意外进入烟雨楼,其他定金尚未去取。

难道说上次与烟雨楼遇上,也有她的手笔?

沈瓷想让靖王死是毋庸置疑的。

可是取两家刺客替嫁?

新娘只会有一个,只要其中一位刺客死了,两家都矛盾就会激化。

靖王一死,必定引发战乱。

罪名或在南疆的烟雨楼,或在武林的天衣阁。

此计若成,怕是一石三鸟真是好算计。

“定不会叫公子失望。”

她捻一片青叶击倒一人,换上此人的衣服,混进迎亲队伍当中。

半夜趁众人懈怠时往水里加了蒙汗药,这伙人便晕厥过去。

手才接近轿子,一把利刃迅疾而出,她眼尖,徒手劈向手腕,刀子落地,将新娘拉扯出来,手心压弯她的脖子。

劲风吹落红盖头。

“老秦!”

比针尖还细的声音穿透她的耳膜。

熟人对掏,分外眼红。

“笼包,怎么是你啊?”

秦屿赶忙松手甩了甩。

陇沅这下不乐意,哪有掐了脖子连句赔礼都没有的,这模样像是嫌弃她脏似的。

“你,干嘛来的?”

“我……当然是手起刀落。”

秦屿比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腕带里抽出一块刀片贴着陇沅的肌肤。

“胡说,阁主怎么可能,这样对我。”

陇沅一把推开她。

她们都是天衣阁的核心成员。

秦屿是一品金衣刺客,接的都是秘密任务,此次受命卧底于烟雨楼,谁曾想这路上竟然遇到了陇沅。

“笼包不错啊,竟然嫁靖王了。”

她有意试探,看看那沈瓷是如何与陇沅交涉的。

只可惜当初她来得急,加上赏金丰厚,未曾与天衣阁报备。

“什么,断了腿的靖王?可恶,珞狮那贱人阴我。”

陇沅当即给身上这些装饰物都扔轿子里。

秦屿却是看不明白了,难道沈瓷没有跟她交涉,怎么还与另一人有关联。

“不,你什么意思?”

陇沅耐心解释道:

“害,天衣阁接了个单子,是替嫁,然后把他给刀了,这本来是珞狮的,然后……”

她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对视一眼,秦屿就知道这货肚子里打着什么样的小九九。

“然后你小子贪图美色把任务给截胡了?提前恭喜你啊,我走了。”

陇沅狠狠拽住她。

“老秦,你看那边,阁主来了。”

秦屿偏头,陇沅抢了她的快马,拍拍马屁股就开溜。

“老秦这次我就不打你小报告了——”

秦屿冷笑两声,这怂货就知道临阵脱逃。

她换上新娘的衣服,进入轿中。

天边泛起鱼肚白,众人并没有发现昨夜的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