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
惨叫声此起彼伏,那些原本凶悍无比的怪物,在圣光的穿刺下瞬间化为灰烬。
“什么?!”
红袍人脸色大变,猛地抬头看向天空。
只见半空中,一个身穿银白色神袍的身影正缓缓降落,身后悬浮着无数把晶莹剔透的水剑,宛如神罚降临。
维罗妮卡!
“亵读者,接受审判吧。”
“该死,教会的人怎么会来得这么快?!”
红袍人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他知道自己绝不是这位“钢铁圣女”的对手。
“既然如此……那就一起死吧!”
他脸上露出了疯狂的神色,体内那股污秽的能量开始剧烈膨胀,整个人如同一个即将爆炸的气球!
自爆!
他要用自己的生命为代价,引爆整个营地里积蓄的邪恶能量,将这里的一切都夷为平地!
“想死?没那么容易。”
维罗妮卡冷哼一声,右手轻轻一挥。
“咻!”
一支由圣水凝聚而成的透明长矛,瞬间划破虚空,以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精准地刺穿了红袍人的胸膛!
“噗嗤——!”
红袍人的身体猛地一僵,体内那股狂暴的能量瞬间被打断,象是泄了气的皮球般迅速萎靡下去。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胸口那支还在滴着圣水的长矛,嘴里发出“荷荷”的声音,却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把他带回去,好好审问。”
维罗妮卡淡淡地吩咐道。
紧接着,一队全副武装的教会骑士从四周冲了出来,迅速控制了整个营地。
“没事吧?”诺瓦跑过来,扶住摇摇欲坠的杰克。
“还活着。”杰克苦笑一声,借着诺瓦的力站稳,“不过再来一次,我可不保证还能全须全尾。”
诺瓦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少贫嘴。维罗妮卡大人可是特意赶来的,你最好想好怎么谢她。”
“特意?”杰克一愣。
维罗妮卡此时已经落地,那身银白色的神袍纤尘不染,仿佛刚才的战斗与她毫无关系。她走到那个被钉在地上的红袍人面前,冷漠地注视着他。
“带下去。”
两名骑士上前,粗暴地将红袍人拖走。
处理完这些,维罗妮卡才转过身,目光落在杰克身上。
“看来,你的麻烦总是不断。”
“也许是因为我运气不好。”杰克耸了耸肩。
维罗妮卡没有接他的话,而是环顾四周,眉头微皱:“这里的能量波动很不寻常,不象是普通的邪教仪式。更象是某种古老的召唤术。”
“召唤术?”杰克心中一动,“召唤什么?”
“不清楚。”维罗妮卡摇了摇头,“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教会的情报网显示,最近各地都有类似的异动。这次奥城的事件,或许只是冰山一角。”
她看向杰克,眼神变得严肃起来:
“多谢夸奖。”
说完,她不再停留,转身带着骑士们离开了。
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杰克若有所思。
“别想太多了。”诺瓦拍了拍他的肩膀,“维罗妮卡大人虽然看起来冷冰冰的,但其实很护短。这次她能来,说明她已经把你当成自己人了。”
“自己人吗……”杰克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容。
……
奥城审讯室。
阴冷的石壁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刑具,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的血腥味。
红袍人被特制的秘银锁链死死地钉在十字架上,他的身体已经没有一块好肉,皮肤上布满了神术灼烧后的焦痕。
但他依旧在笑。
那是一种失去了理智、纯粹而癫狂的笑。
“他在看着……他在看着……”
红袍人双眼翻白,嘴角流淌着浑浊的口水,不停地重复着这句毫无意义的呓语。
维罗妮卡站在审讯室外,通过单向玻璃冷漠地注视着里面的一切。
“还是不行吗?”她问身边的审讯官。
“不行,大人。”审讯官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他的精神世界就象是一片混沌的深渊。无论是圣光净化还是心灵探查,一进去就会被那股混乱的意志吞噬。他的大脑里被设下了极高等级的精神禁制,强行突破的话,他的脑子会直接炸开。”
维罗妮卡眉头微皱,然后转身离开:
“继续审,别让他死了。另外,把从那个营地里搜出来的东西送到教会。”
……
深夜,杰克的住处。
杰克推开房门,一股淡淡的血腥味瞬间钻入鼻腔。
他没有任何尤豫,反手拔出腰间的猎刀,身形一闪,贴在了门后的阴影里。
“别紧张,是我。”
一个沙哑的声音从房间深处的黑暗中传来。
油灯被点亮,昏黄的光线下,凯恩正坐在那张唯一的椅子上,手里把玩着那把标志性的猎刀。
他看起来比上次见面时更加狼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