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强权硬碰硬,无异于自杀。他必须找到一个支点,一个能撬动这块铁板的支点。
“我们不能再等了,”杰克对安娜说,“我需要一个合法的身份,一个能和他们站在同一张桌子上说话的身份。”
第二天,杰克换上了一身相对干净的衣服,将那枚属于响尾蛇镇的警徽擦得锃亮,别在胸前,和安娜一同前往奥城的巡警总局。
总局是一座由灰色巨石砌成的三层建筑,门前矗立着联邦的鹰旗,显得威严而冷漠。
与外面的混乱不同,总局内部安静得有些压抑。几个穿着笔挺制服的文员在各自的办公桌前忙碌着,对杰克和安娜的到来视若无睹。
杰克走到前台,对一个正在修指甲的女文员说道:
“你好,我是来自响尾蛇镇的巡警,杰克雷恩。我来这里确认我的身份备案。”
女文员懒洋洋地抬起眼皮,扫了一眼他胸口的警徽,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讽:“响尾蛇镇?没听过。有身份文档吗?”
“文档在交接时遗失了,但应该有电子或纸质的备案。”
“没有文档,我怎么帮你查?”女文员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