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近听到“青春”“票房火”这些词就条件反射地烦躁。

《无极》投入那么大心血，却被骂得狗血淋头，现在随便一个低成本片子都能号称“千万票房”？

“我没看过那部电影。”

他语气带着一贯的矜持与不耐：“但就你描述而言，如果仅靠怀旧情绪和简单叙事就能获得市场追捧，那确实反映了…当下年轻观众审美的缺失。”

记者听的眼睛一亮。

“所以您认为《那些年》的不该取得如此票房吗？”记者飞快地提炼精华。

陈楷歌呼吸一滞。

他本意是讽刺那些骂《无极》“看不懂”的观众，顺带表达对市场浮躁的不满，压根没想过针对某个具体导演，尤其是连名字都记不住的新人。

“我不想评价具体作品。”

“电影艺术有多重维度，票房只是其中之一。如果观众只满足于浅层的情感刺激，那无疑是令人遗撼的。”

说完，他示意助理挡开记者，径直进了电梯。

记者们这才心满意足地散去。

第二天，娱乐版头条标题就变成了：

【陈楷歌直言：《那些年》不配高票房！】

配图是陈楷歌蹙眉不悦的表情。

文章断章取义，把陈楷歌对市场现象的泛泛而谈，直接嫁接到对《那些年》和陈阳个人的批评上。

所有人看到后，都没怎么怀疑事情的真相。

毕竟，这很陈楷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