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浚紧握剑柄,抬剑指向曲端:“怎会忘记,要不是你这厮故意拖延,粮草会先一日到达。你可知,就这一日,城中会饿死多少人吗?”
曲端道:“张浚,枉你熟读兵书,到现在还没有想明白吗?呵呵,实不相瞒,送到陕州城的那批粮草只有极小部分是粮食,其他皆为沙土。啧啧,为了送这批粮草,种家军五千精锐全折进去了。”
噗------!
一口污血从张浚口中吐出:“不可能!”
曲端冷哼道:“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你不信。如今函谷关、陕州城。洛阳城三处关隘皆落在金国手中,宋国丢失北方根基,再无翻身可能。张浚,还不快快下马受降!”
黄真道:“曲兄,何必跟他废话,残兵败将,只需一个冲锋便能踏平。”
折可求跟着说道:“张浚,念你一代名将,若是不想麾下兄弟因你而死,便弃剑投降。吾可以答应你,给他们一条活路。”
张浚不知黄真和折可求身份,但他们能跟曲端一道,身份定然不凡。他不想刨根问底,举剑道:“宁可枝头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风中。吾生是宋国臣,死是宋国鬼,岂能像曲端狗贼一样卖主求荣。”
曲端抚掌道:“张大人大义凛然,曲某佩服。不过,你真的不考虑手下弟兄死活吗?尔等无路可走,要么死在金军手中,要么从这里跳下去。不过从这里跳下去,会摔成肉泥,想想都觉得惨。”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