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么多人。
祝你们新婚快乐。
祝你们在山里过得好。
祝你们以后的所有日子,都象现在这样平静安稳。
如果你们需要什么,随时告诉我。
虽然我可能帮不上什么忙,毕竟我连魔药课在斯内普教授的眼里从没及格过。
但我会尽力。
真诚的,
又及:罗恩让我转告斯内普教授,他的魔药书帮罗恩通过了提高班考试。
赫敏说这是“人类文明史上的奇迹”。
我觉得赫敏说得对。”
泽尔克斯读完信,沉默了很久。
窗外,那只鹰还在盘旋。
他转头看向斯内普。
斯内普站在窗边,背对着他,看着远处的雪山。
从背影看不出他在想什么,但泽尔克斯能感觉到——那种沉默,不是拒绝,是消化。
他把信轻轻放在桌上。
“西弗。”
斯内普没有回头。
泽尔克斯站起来,走到他身边。
两个人并肩站在窗前,看着雪山,看着山坡上的野花,看着偶尔掠过的鹰。
“他是个好孩子。”泽尔克斯轻声说。
斯内普沉默了几秒。
“还行。”
那两个字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但泽尔克斯听到了。
他听出了其中的一切——那些年的守护,那些年的沉默,那些年的不被理解。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斯内普的手。
那只手微微颤斗了一下,然后握紧。
“你做到了。”泽尔克斯说,“你保护了他,你的承诺,你做到了。”
斯内普没有说话。
但泽尔克斯感觉到,握着他的那只手,又紧了一点。
…
… …
中午的阳光很暖。
他们坐在屋外的木椅上,面前是整片阿尔卑斯山脉。
雪峰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山脚下是绿色的牧场,偶尔能看到牧人赶着羊群经过。
泽尔克斯又读了一遍哈利的信。
“你发现没有,”他说,“他称你‘斯内普教授’,称我‘泽尔克斯教授’。”
斯内普看了他一眼。
“所以?”
“所以他对你比对我客气。”泽尔克斯笑了,“这说明他真的怕你。”
斯内普轻哼一声。
“他应该怕。”
泽尔克斯笑出声来。
“西弗,你现在是魔药协会会长,梅林一级勋章获得者,整个魔法界最受尊敬的人之一。你能不能稍微……和蔼一点?”
斯内普看着他,眼神象在看一个提出无理要求的孩子。
“不能。”
泽尔克斯笑着摇头。
这才是他的斯内普。
哪怕全世界都开始尊敬他、崇拜他、把他当成英雄,他依然是那个一脸冷漠、说话刻薄、把所有人拒之千里的斯内普。
也正是这样的斯内普,在那间地窖里,在那张沙发上,在那些无眠的夜晚,会放下所有防备,把头靠在他肩上,轻轻闭上眼睛。
两种样子,都是他。
泽尔克斯都喜欢。
…
… …
下午,他们沿着山坡散步。
路不好走,到处都是碎石和野草。
斯内普的黑袍下摆在草丛里拖来拖去,沾满了草籽和泥土,但他似乎完全不在意。
泽尔克斯走在他旁边,偶尔指着远处的山峰,说:
“那是少女峰,那个是门希峰,那个更远的,是艾格峰。”
斯内普听着,不说话。
走到一处山坡上,泽尔克斯停下来。
“就是这里。”他说。
斯内普看着他。
“什么这里?”
泽尔克斯指着脚下的山坡,指着不远处的几棵树,指着远处可以望见的山谷入口。
“我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就想,如果能和某个人一起站在这里看日落,那这辈子就值了。”
斯内普沉默了几秒。
“某个人?”
泽尔克斯转头看他,笑了。
“你。”
斯内普没有说话。
他转过头,看着远处的雪山,看着阳光在山峰上投下的阴影。
过了很久,他说:
“日落还有三个小时。”
泽尔克斯笑了。
“那就等等。”
他们坐在山坡上,等着日落。
太阳慢慢向西移动,雪峰的颜色从白色变成金色,再变成粉红色。
山谷里的阴影越来越长,牧人们赶着羊群回家,鸟儿们开始在树林里叽叽喳喳。
斯内普靠在泽尔克斯肩上。
“西弗。”
“恩。”
“你说,我们老了以后,还会坐在这里看日落吗?”
斯内普沉默了一秒。
“会。”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想看,我就会陪你看。”
泽尔克斯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