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级以上,精通至少两种语言(必须包括英语),有跨文化交流经验者优先。给你二十四小时准备,然后到奥地利基地集合。”
短暂的沉默。
凯尔在消化这个突然的命令。
“所有没有紧急事务的渡鸦?首领,这几乎是组织的内核执行力量了。如果全部调走,我们在各国的日常运作会——”
“日常运作可以交给次级成员和当地圣徒,”泽尔克斯打断他,声音不容置疑,“这件事优先级最高。高于魔法部立法,高于霍格沃茨保护,高于一切。”
“……明白。”凯尔没有多问。多年的合作让他知道,当泽尔克斯用这种语气说话时,理由通常足够充分,即使暂时不解释。
“集结地点?具体任务?”
“奥地利基地。任务简报会在你们到达后发布。现在,执行命令。”
通信切断。
泽尔克斯放下盒子,走到办公室另一侧的全身镜前。
镜中的他穿着霍格沃茨教授的深蓝色长袍,银白色头发整齐地束在脑后,冰蓝色的眼睛平静得象两汪深潭。
看起来温和,儒雅,无害。
但今晚,他需要另一个形象。
他抬手,轻轻一挥。
长袍的颜色开始变化,从深蓝转为纯黑——不是普通的黑色,是那种吸收所有光线的、近乎深渊的黑色。
布料质地改变,变得更挺括,更厚重,领口和袖口浮现出几乎看不见的银色螺纹。
头发散开,重新梳理成他习惯的发型,几缕银发垂在额前。
随后转身走向门口。
是时候了。
…
… …
二十四小时后,奥地利阿尔卑斯山深处,圣徒三号基地。
这里看起来象一座废弃的登山者小屋,坐落在悬崖边缘,常年被云雾笼罩。
麻瓜的卫星看不到它,登山者会莫明其妙地绕开,连飞鸟都会自动避开这片局域——多层叠加的混肴咒、麻瓜驱逐咒和空间扭曲魔法,将这里变成了现实世界的一个盲点。
但小屋内部,是另一番景象。
空间扩展咒让内部比外面看起来大五十倍。
主厅是一个圆形的议事堂,中央悬浮着一个巨大的、由光影构成的欧洲地图,上面实时显示着圣徒在各国的控制程度、资源流动、以及魔法能量的分布。
此刻,议事堂里站着三十七个人。
清一色的黑色服饰,外加暗红色的短款兜帽披风。
每个人脸上都戴着渡鸦面具: 鸟喙尖锐,眼窝深陷。
他们是“渡鸦”,圣徒的内核执行团队。
不是普通的成员,是精锐中的精锐,每个人都经过严格筛选和训练,精通战斗、潜入、情报收集、以及最重要的——在极端压力下保持冷静的能力。
泽尔克斯站在议事堂中央。
银白色的头发在魔法光源下泛着微光,冰蓝色的眼睛扫过每一张渡鸦面具。
“任务简报很简单,”他的声音在圆形的空间里回荡,平静但充满不容置疑的权威,“今晚,欧洲各国元首将在布鲁塞尔的欧盟总部举行非公开会议,讨论‘跨国安全威胁与应对策略’。根据情报,议题包括网络安全、恐怖主义、以及……异常现象调查。”
他抬手,光影地图放大,聚焦在布鲁塞尔的一栋建筑上。
“会议地点在总部的地下三层,号称‘欧洲最安全的会议室’。防弹玻璃,电磁屏蔽,三层身份验证,两百名特工守卫,无窗,只有一条信道。”泽尔克斯顿了顿,“但对我们来说,就象走进自己家的客厅一样简单。”
几声压抑的笑声从面具下传来。
“我们的目标不是刺杀,不是绑架,不是破坏,”泽尔克斯继续说,手指在空中一点,三十七份纸质文档——麻瓜的纸张,不是羊皮纸——飞向每个渡鸦成员,“是谈判。但谈判需要……合适的氛围。所以,我们要做的是:进入会议室,控制场面,让那些习惯于掌控国家命运的人,第一次真正面对他们无法理解的力量。”
渡鸦成员们快速翻阅文档。
里面是各国领导人的详细资料: 性格分析、政治立场、健康状况、家庭背景、甚至是不为人知的秘密。
“记住,”泽尔克斯的声音变得严肃,“我们不伤害任何人,除非必要。我们不展示杀伤性魔法,除非被攻击。我们要展示的是:控制、精准、以及……文明。我们要让他们明白,我们不是怪物,不是威胁,至少,不一定是。”
他走到议事堂中央的光影地图旁,手指划过欧洲的轮廓。
“保密法已经过时了。麻瓜的科技迟早会发现我们,那时如果我们没有准备,结果就是战争。而今晚,我们要在战争成为选项之前,创建新的规则。不是巫师统治麻瓜,不是麻瓜消灭巫师,是……共存。在互相尊重——或者说,互相忌惮——基础上的共存。”
他转身,面对所有渡鸦。
“问题?”
一个戴渡鸦面具的成员举手——从身形看,是女性。
“首领,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