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故事。你们的青春,你们的理想,你们的错误,你们的分离,你们的悔恨……只有你们自己能决定它如何结束,或者是否结束。”
沉默再次降临。
更长久,更沉重。
邓布利多闭上眼睛,银白色的睫毛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细微的阴影。
当他重新睁开眼时,蓝眼睛里有一种湿润的、几乎是脆弱的光芒。
“泽尔克斯,”他低声说,“你比我想象的更…明智,比我们…看的更清楚。没想到,你跟着盖勒特竟然让你看的这么透彻。”
泽尔克斯没有转身。
“我只是学会了,有些伤口不能强行缝合,有些桥梁不能替别人建造。你们需要自己走完剩下的路。”
门在这时被推开。
格林德沃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上面放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汤、几瓶颜色各异的魔药、和一个装着清水的水晶杯。
他的动作依然优雅,但眼神在进入房间的瞬间就锁定在邓布利多身上。
那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有关切,有愧疚,有某种深藏的温柔,还有一种小心翼翼的、几乎不敢表达的希望。
泽尔克斯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邓布利多,然后走向门口。
“西弗勒斯,”他说,“走吧,我们需要去调配恢复魔药了,而且最好现在就开始准备。”
斯内普点头,没有多问。
他跟着泽尔克斯走出房间,在门口停顿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
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面对面,一个坐在床上,一个端着托盘站在床边。
晨光从窗户斜射进来,将两人笼罩在柔和的光晕中。
空气里有某种紧绷的、几乎可以触摸的寂静,像暴风雨前最后的平静。
然后门关上了。
…
… …
塔楼下一层的炼金术实验室里,泽尔克斯点燃了工作台下的火焰。
火焰稳定燃烧,发出均匀的热量。
他从架子上取下一系列材料。
月光草粉末、独角兽毛、凤凰眼泪还有其他十几种珍稀材料。
斯内普站在工作台另一侧,已经将需要的工具摆放整齐:水晶研钵、银质小刀、精确到毫克的天平、还有一系列大小不同的烧瓶和试管。
他们开始工作,默契得不需要言语交流。
“你刚才说的话,”斯内普在研磨月光草粉末时突然开口,声音很平静,“是认真的?”
泽尔克斯没有抬头,专注地盯着水晶烧瓶里缓慢变化的液体。
“哪部分?”
“……还有不认真的?我是说,关于不干涉他们的选择。”
“完全认真,”泽尔克斯说,用银质搅拌棒轻轻搅动液体,“我花了很长时间才明白……爱不是可以计划或安排的东西。即使是最周密的计划,也不能替别人决定如何爱、或者是否去爱。”
他停顿了一下,冰蓝色的眼睛盯着烧瓶里逐渐变成淡金色的液体。
“我安排假死计划,是因为那是必要的战术。我拯救你的同时救下邓布利多。但我不会,也不能安排他和格林德沃的感情。那是他们的战争,他们的和平,他们的……救赎或毁灭。”
斯内普沉默了片刻,然后说:
“…明智。”
“只是学会了尊重,”泽尔克斯低声说,将一滴凤凰眼泪滴入烧瓶。
液体瞬间从淡金色变成温暖的琥珀色,散发出一种治愈的、几乎象阳光般的气息。
“就象我尊重你的选择,西弗。即使有时候我担心,即使有时候我想保护你免受所有伤害……但,我尊重你的选择。”
斯内普的动作微微停顿。
他抬起头,黑色的眼睛看着泽尔克斯,里面有一种复杂的、几乎可以称为温柔的东西。
“而我尊重你的,”他最终说,声音比平时柔和,“即使你的计划疯狂得不可思议。”
泽尔克斯笑了。
“那可能是因为我继承了教父的某些……特质。”
他们继续工作。
魔药逐渐成形,从琥珀色变成清澈的、像阳光穿透蜂蜜般的金色。
空气中弥漫着治愈的香气,混合着草药、花香和某种更深邃的、像古老森林般的气息。
当最后一滴催化剂添加,魔药完成时,实验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格林德沃站在门口,异色的眼睛里有一种奇怪的、几乎可以称为平静的光芒。
他看起来……不同了。
不是外表上的,而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象一块紧绷了太久的石头终于找到了可以依靠的位置。
“他喝了汤,睡下了,”格林德沃说,声音平稳,“恢复得比预期快。可能因为……他决定要恢复。”
泽尔克斯看着他,冰蓝色的眼睛里是理解的平静。
“那么你们……”
“我们聊了,”格林德沃简单地说,“不是全部。还有很多需要说。但……开始了。”
他停顿了一下,异色的眼睛看着泽尔克斯,然后又看了看斯内普。
“谢谢。”他说,这个词从他口中说出显得异常沉重。
然后他转身离开,没有等待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