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
也许邓布利多选错了人。
也许他不够聪明,不够有说服力,不够
“哈利?”赫敏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你还好吗?你站在这里很久了。”
哈利转身,勉强笑了笑。
“还好。只是在想事情。”
赫敏走到他身边,棕色的眼睛里充满了担忧。
“还是斯拉格霍恩教授的事?”
哈利点头。
“我试了所有方法,赫敏。所有。但他就是不说。不,比不说更糟——他撒谎,他回避,他发怒。那段真实的记忆可能永远拿不到了。”
赫敏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声说:
“也许你需要换一种思路。不是‘获取’记忆,而是理解为什么他如此坚决地隐瞒。理解了原因,才可能找到突破的方法。”
哈利思考着她的话。
为什么斯拉格霍恩如此坚决?
因为羞愧?
因为恐惧?
还是因为某种更深层的保护?
保护谁?
他自己?
还是
一个想法突然形成,如此清晰,如此明显,哈利几乎要嘲笑自己为什么没早点想到。
斯拉格霍恩不仅仅是在隐藏一段不光彩的过去。
他是在保护自己,不是免受谴责,而是免受某种更具体的危险。
如果伏地魔知道斯拉格霍恩泄露了魂器的秘密,那位老教授会面临什么?
也许,哈利需要的不是更多的技巧或劝说。
他还没有想清楚具体该怎么做,但至少,这是一个新的方向。
…
……
与此同时,在城堡的另一端,泽尔克斯正站在地窖办公室的窗前,手中端着一杯清水。
水在玻璃杯中微微晃动,映照出他冰蓝色的眼睛和若有所思的表情。
墙角的阴影中,黯的形态无声凝聚,传递了今日的报告。
哈利在斯拉格霍恩办公室外的长时间等待,又一次失败的试探,窗前的绝望沉思
泽尔克斯微微点头,手指轻轻转动杯子,看着水中的漩涡。
“他忙起来了,至少没有把目光看向我们,这省了好多麻烦。”
斯内普从内室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卷羊皮纸。
“德拉科的进步比预期快,下周可以开始实际应用测试。”
“很好。”泽尔克斯没有回头,依然望着窗外,“哈利那边进展不顺,呵,挺好的。”
“意料之中。”斯内普走到他身边,黑色的眼睛也望向窗外飞舞的雪花,“霍拉斯最擅长的事情之一就是保护自己。他能在两次巫师战争中全身而退,不是靠勇气,而是靠谨慎和选择性遗忘。”
泽尔克斯终于转过头,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虽然这位救世主先生带来了很多麻烦…但他需要那段记忆。虽然,命运会去推动这一切的发展,保证我们的救世主先生成长……”
“那是波特的问题。”
斯内普的声音里有一丝习惯性的冷淡,但泽尔克斯能听出底下的复杂情绪。
不是对哈利的厌恶,而是对局面的担忧。
他停顿,手指轻敲窗台,一个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哈利的挫败感正在累积。挫败感会导致鲁莽,鲁莽会导致错误,错误会导致”
他没有说完,但斯内普明白了。
“冲突。”
泽尔克斯点点头,再次望向窗外,声音轻得像自语。
“好像离德拉科和哈利打架的事情不远了呢。”
斯内普皱起眉头。
“你看到了什么?”
“嗯哼。”泽尔克斯揉着太阳穴,预言天赋带来的细微刺痛再次出现,“两个压力巨大的少年,走向不可避免的碰撞。哈利需要突破,德拉科需要发泄而斯拉格霍恩的记忆,可能是催化剂。”
他转身面对斯内普,表情严肃。
“虽然我已经看到了,但仍然需要做好准备。”
斯内普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点头。
“我会密切关注德拉科,有事情就通知你。”
“会没问题的,只是德拉科大概要受点苦头了。”泽尔克斯承诺,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胸前的项链,“但现在让我们专注于能控制的事情。消失柜的测试,人偶的完成,假死魔药的配制”
他走向工作台,上面摊开着复杂的星象图和炼金公式。
“时间不等人,西弗勒斯。圣诞假期越来越近,而我们的棋盘上,还有太多不确定的棋子。”
窗外,雪下得更大了,将霍格沃茨城堡包裹在一片洁白的寂静中。
在那寂静之下,压力在累积,计划在推进,而一场可能改变一切的冲突,正在悄然酝酿。
而那双注视着他的眼睛,从未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