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联系。看到有你这样的后辈,看到魔法界有新的血液、新的思想,我真的很开心。”
他的手轻轻搭在泽尔克斯的手臂上,动作亲切但带着一种占有的意味,像收藏家抚摸一件新获得的藏品。
“有机会一定要去我那里聚聚。我的办公室在二楼,那个圆形房间,你知道的。我会准备最好的茶,最好的糖果,我们可以…聊聊。关于魔药,关于炼金术,关于魔法界的未来。”
泽尔克斯保持着完美的礼貌微笑,但冰蓝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温度。
“当然,教授。我很期待。”
斯拉格霍恩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继续整理他的材料罐,仿佛刚才的对话只是最普通的社交寒喧。
泽尔克斯离开了魔药教室。
门在身后关上时,他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了。
魂器秘密的知情人。
一个擅长在各方之间周旋、永远选择最安全、最有利位置的机会主义者。
“这人就是交给汤姆魂器知识的那个导师吧。”泽尔克斯一边走回地窖,一边在心里冷冷地想,“看上去他更适合做个政客,而不是教授。那种圆滑,那种试探,那种试图把每个人都纳入他的‘收藏’的欲望…”
他摇了摇头。
斯拉格霍恩的回归是邓布利多计划的一部分,是为了获取关于魂器的关键记忆。
但泽尔克斯不喜欢这个人——不只是因为他的机会主义,更是因为他那种把人才当作收藏品、把关系当作投资的态度。
这与他的理念背道而驰。
回到地窖时,斯内普已经基本整理完毕。
房间焕然一新:灰尘消失,书籍整齐,魔药仪器闪闪发亮,壁炉里燃起了火焰——不是取暖的需要,地窖永远阴冷,而是为了光线和氛围。
甚至那张旧沙发也被清洁咒处理过,换上了深绿色的新靠垫。
“茶在桌上。”斯内普头也不抬地说,他正在往书架上摆放最后几本书。
泽尔克斯走到小圆桌前,倒了两杯茶。茶是锡兰红茶,泡得恰到好处,深红色的液体在瓷杯中微微晃动。
他端起自己的杯子,走到斯内普身边。
“我见到斯拉格霍恩了。”他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厌烦。
斯内普终于转过头,黑色眼睛里闪过理解的光。
“然后?”
“然后他邀请我去他的办公室‘聚聚’。”泽尔克斯模仿斯拉格霍恩那种圆滑的腔调,“说‘我最是惜才了’,说‘看到有你这样的后辈我很开心’,说我们可以‘聊聊魔法界的未来’。”
斯内普的嘴角扯出一个近乎嘲讽的弧度。
“典型的斯拉格霍恩。他喜欢收集名人,收集有潜力的年轻人,创建他的‘斯拉格霍恩俱乐部’。我在校时也被邀请过几次——直到我明确表示对社交游戏没兴趣。”
“你觉得他会是问题吗?”
泽尔克斯问,小口喝着茶。
茶很烫,但温暖的感觉从喉咙一路蔓延到胃部,驱散了魔药教室的那种阴冷感。
斯内普思考了片刻。
“不会主动制造问题。但他的存在本身就是变量。他聪明,善于观察,而且…胆小。如果让他察觉到我们的计划,察觉到任何危险,他可能会做出不可预测的反应——包括向邓布利多或甚至向伏地魔泄露信息,以求自保。”
“邓布利多需要他的记忆。”泽尔克斯说,“关于魂器的记忆。这是关键。”
“那么我们需要确保斯拉格霍恩在交出记忆之前,不会察觉到太多。”
斯内普放下最后一本书,转身面对泽尔克斯,“保持距离,保持礼貌,但不要深入。不要给他太多观察我们的机会。”
泽尔克斯点头。
“这正是我的想法。”
他走到沙发前坐下,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
开学前的准备工作,斯拉格霍恩的出现,新学年的压力…所有这些叠加在一起,让他感到一阵熟悉的头痛,包括预言天赋带来的后遗症,虽然轻微,但持续存在。
斯内普走过来,坐在他旁边。
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手指轻轻按压泽尔克斯的太阳穴。
动作精准,力道恰到好处,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件事。
泽尔克斯闭上眼睛,让自己沉浸在这种简单的、无言的关怀中。
斯内普的手指微凉,但按压带来的放松感让头痛逐渐缓解。
“谢谢。”他轻声说。
“不用。”斯内普的声音很近,就在他耳边,“梦魇还在困扰你,你在窥探什么?”
泽尔克斯尤豫了一下。
他不想对斯内普隐瞒,但有些预见的画面太过模糊,太过令人不安,他宁愿自己承担。
“和以前一样。”他最终说,“但是更多的关于这个学年。关于德拉科。关于邓布利多。关于…我们。画面很混乱,像通过浓雾看东西。但有一种感觉…一种逼近的感觉。好象所有事情都在向某个点汇聚。”
斯内普的手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按压。
“那个点是什么?”
“我不知道。”泽尔克斯诚实地说,“但我感觉到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