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应该可以降低一些,但核心的魔法构造依然复杂。”
泽尔克斯点了点头。
他再次拿出那个丝绸包裹——这次不是水晶瓶,而是另一个小一些的包裹。
里面是一块拳头大小的、半透明的石胚。
那是炼金人偶的核心,用最纯净的月光石和灵魂沙混合炼制,已经在圣徒的工坊里经过了三年的魔法浸染。
“人偶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泽尔克斯说,“但需要刻画铭文和魔文,需要注入‘生命假象’,需要让它能模拟邓布利多的魔力波动…这些都需要我和格林德沃一起完成。那老家伙在炼金术上的造诣,尤其是禁忌炼金术,无人能及。”
斯内普接过石胚。
它触感温热,仿佛有微弱的心跳。
当他输入一丝魔力时,石胚内部浮现出复杂的经络网络——那是预先刻画好的魔法回路,等待被激活。
“那么去吧。”斯内普说,“我继续研究这些材料。等你和格林德沃完成人偶的基础构造,我们再汇合,讨论如何注入‘邓布利多特征’。”
泽尔克斯没有立刻离开。
他向前一步,张开手臂。
泽尔克斯的手臂环得很紧,几乎要把他揉进身体里。
这是一个充满占有欲、但也充满不安的拥抱——仿佛泽尔克斯在确认他依然在这里,依然真实,依然可触及。
“休息一下吧,西弗。”泽尔克斯在他耳边低声说,“至少睡几个小时。你已经连续工作太久了。魔药研究需要清醒的头脑,而不是疲惫的身体。”
斯内普没有回答,但也没有反驳。
他在那个拥抱里停留了片刻,然后轻轻推了推泽尔克斯。
“你也是。”他说,“你看起来也不比我好多少。”
泽尔克斯笑了笑。
“那么,约定好了,我们都休息几个小时,然后各自忙碌。抱歉,西弗…我本来打算这个假期再带你去别的地方放松一下的。”
“没事。”
泽尔克斯最后看了他一眼——苍白的脸,疲倦但坚定的眼睛,还有那双正在为了拯救所有人而工作的、修长而稳定的手——然后转身,走向实验室角落。
他唤来黯。
影狼从实验室的阴影中浮现——它一直在这里,只是融入了环境。
阴影扩散,形成传送门。
泽尔克斯踏入其中前,回头看了最后一眼。
斯内普已经回到工作台前,再次俯身观察那些试管。
察觉到泽尔克斯在看他,他也回头点了点头。
那个画面让泽尔克斯的心既痛又暖。
泽尔克斯转身,踏入阴影。
纽蒙迦德的高塔在深夜中像一柄黑色的剑刺向星空。
泽尔克斯出现在塔顶房间时,格林德沃正站在窗前,背对着他,望着窗外那片被魔法屏障扭曲的夜空。
老人穿着深灰色的长袍,银白色的短发梳的利落,双手背在身后。
即使被囚禁了半个世纪,他依然保持着那种君王般的姿态。
“回来了。”格林德沃没有回头。
泽尔克斯走到他身边,从怀中取出一个装有一小部分生命之泪和心头血的水晶瓶。
这是另一个备用瓶,里面只装了一小部分样品。
“我拿到了。”他说。
格林德沃终于转过身。
那双异色的眼睛落在水晶瓶上。
即使是他,眼中也闪过了一丝惊讶。
“这是……生命之泪…”他轻声说,接过瓶子,举到眼前仔细观察,“还有自愿给予的心头血。小泽尔,你总是能给我惊喜。或者说…你总是能完成那些看起来不可能的事。”
“不是我完成的。”泽尔克斯诚实地回答,“是独角兽自己选择的。它说…我的灵魂很特别。残缺,但纯净。它理解我想要拯救所爱之人的决心。”
格林德沃看了他一眼,异色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也许是骄傲,也许是担忧,也许是某种更深的、泽尔克斯读不懂的东西。
“那么,”老人最终说,“我们开始吧。炼金人偶的能量核心带来了吗?”
泽尔克斯拿出那个月光石和灵魂沙混合的胚子。
格林德沃接过,枯瘦但依然有力的手指抚过石胚表面的魔法回路。
“基础构造不错。”他评价道,“但还缺少‘灵魂’。一个没有灵魂假象的人偶,即使外表再像,也会被我和邓布利多这个级别的巫师一眼看穿。我们需要刻画更深层的铭文——不是普通的古代魔文,而是那些…被禁止的魔文。”
他走向房间中央的工作台。
那台子原本只是普通的石桌,但此刻上面已经摆满了各种炼金工具:秘银刻刀,龙血墨水,凤凰羽毛笔,还有几本摊开的、书页泛黄得几乎要碎裂的古籍。
“坐下。”格林德沃说,自己先在工作台前坐下,“我们有一整夜的工作要做。而且…在你来之前,我已经开始准备了一些东西。”
他指了指工作台角落的一个水晶容器。
里面浸泡着几缕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