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心框架。”
他从怀中取出一卷羊皮纸,展开,推到桌子中央。
我们不喜欢战争。
但现在的世界,过于腐朽,以至于我们停滞不前。
麻瓜武器的威力,大家都看到了。
如果有天麻瓜的枪口指向我们,我们至少要有能力保护自己和家人。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但是不代表,我们应该这样腐烂下去。
我们要以战力镇场、以规则立序、以发展固基。
一切为了最伟大的利益。
凯尔阅读着这些文字,火红色的眼睛里逐渐燃起光芒。
他明白了——这不是煽动革命的宣言,而是呼吁变革的理性声音。
它承认威胁,但不宣扬仇恨。
它呼吁强大,但不鼓吹侵略。
它指出问题,但也提供方向。
“以战力镇场、以规则立序、以发展固基…”凯尔喃喃重复,“首领,这句话太好了。既有力量感,又有建设性。”
“这就是你的任务。”泽尔克斯看着他,“你要让世界记住这张脸——”他指了指凯尔火红的短发,“记住这个声音,记住圣徒不是恐怖组织,而是变革的力量。我们要在舆论场上赢得主动权。”
“其他的,继续推进吧。”泽尔克斯对其他渡鸦说,“英国和德国魔法部已经控制,奥地利正在控制中,法国是下一个目标。但记住——我们不是要建立另一个专制政权。我们要建立的是一个开放的、进步的、能够适应新时代的魔法社会。”
他站起身,走到大殿的窗前。
窗外是阿尔卑斯山的夜景,星空璀璨,山峦如墨。
“伏地魔的回归是个危机,但也是个机会。”
泽尔克斯背对着他们说,声音在空旷大殿中回荡,“保守派在恐惧中会更加顽固,但也更加脆弱。而那些渴望变革的人,在危机中会更加渴望寻找出路。我们要成为那个出路。”
他转身,冰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战略家的光芒。
“所以,行动计划如下:第一,凯尔开始巡回演讲,首先从德国开始,然后是法国,最后是英国,但要避开伏地魔势力最强的区域。第二,伊芙琳继续推进英国魔法部的控制,重点放在法律改革和教育改革上。第三,所有圣徒与渡鸦要开始活跃,以雷霆之势清理当地的黑恶势力——那些压榨底层巫师的帮派、垄断商业的纯血家族、滥用职权的官员。我们要让普通人看到,圣徒来了,生活就会变好。”
他停顿,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记住我们的原则:不滥杀,不恐吓,不制造不必要的痛苦。我们要赢得的是人心,不是恐惧。我们要建立的是新秩序,不是另一个黑暗统治。明白吗?”
“明白!”众人齐声回应。
泽尔克斯点头。
“那么,行动开始。”
众人起身,鱼贯而出。
大殿里很快只剩下泽尔克斯一人。
他重新走到窗前,看着星空,左手不自觉地抚上无名指上的银色戒指。
西弗勒斯现在在做什么?
还在研究魔药吗?
有没有好好休息?
有没有好好吃饭?
这些问题在他脑海中盘旋。
但他知道,他不能分心太久。
圣徒的计划已经启动,整个魔法界的变革之轮开始转动,他必须在正确的时间站在正确的位置,推动这一切向着希望的方向前进。
为了西弗勒斯。
为了邓布利多。
为了格林德沃。
为了更伟大的利益。
也为了那个他曾经预言、现在决心要改变的未来。
泽尔克斯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当他再次睁眼时,所有个人的情感已经被压下,只剩下冷静的战略思考。
他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
时间紧迫。
但他从不畏惧挑战。
一周后,欧洲各地开始出现变化。
在德国柏林,凯尔站在临时搭建的讲台上,火红短发在魔法聚光灯下格外醒目。
台下聚集了数百名巫师,有年轻人,有中年人,甚至还有几位老人。
他们来自不同阶层,不同血统,但眼中都闪烁着同样的渴望——对改变的渴望。
“朋友们,我们不喜欢战争!”凯尔的声音通过魔法扩音器传遍广场,“但问问你们自己——现在的魔法界,真的是你们想要的吗?固步自封,停滞不前,眼睁睁看着麻瓜世界飞速发展,而我们还在为血统纯度争吵不休!”
人群开始骚动。
有人点头,有人皱眉,但所有人都在听。
“看看这个。”凯尔举起一把炼金手枪——银白色流线型外壳,表面刻着复杂的魔文,“这不是麻瓜的武器。这是我们圣徒工坊研发的炼金产品,大家应该早有耳闻。”
他停顿,让这个信息沉淀。
“我展示这个,不是为了恐吓。而是为了提醒:如果有一天,麻瓜的枪口指向我们,我们至少要有能力保护自己和家人!我们不寻求战争,但我们不能软弱!我们要以战力镇场、以规则立序、以发展固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