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与沙哑: “大脑封闭术的教学……到此为止。我会通知邓布利多。” 泽尔克斯看着他那挺直却难掩孤寂的背影,心中了然。 这道被强行撕开的裂痕,短时间内无法弥合。 “好。”泽尔克斯轻声应道,没有提出任何异议。 地窖里再次陷入寂静,但这一次,充满了某种沉重而悲伤的余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