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受控制的脆弱或不适。
刚才那一瞬间的凝滞和微微晃动的身体,绝不仅仅是“走神”那么简单。
“你确定?”
斯内普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敷衍的力度。
泽尔克斯看着斯内普眼中那抹罕见的、真实的担忧,心中微微一暖,但更多的是一种了然的冰冷。
他几乎立刻就将这突如其来的不适与巴克比克事件联系了起来。
代价……来了。
原来并非没有代价,只是延迟了,而且……以这种形式出现。
他感受着体内那残留的、微不足道的酸痛感,嘴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抹近乎嘲弄的弧度。
就这样吗?
只是像运动过度一样的肌肉酸痛?比起他预想中可能出现的魔力反噬、生命力流失或者其他更可怕的后果,这简直……微不足道。
看来,改变一个无关紧要的魔法生物的命运,代价也不过如此。
这让他对自己能力的“安全边界”,有了更……危险的误判。
“真的没事,西弗勒斯。”泽尔克斯的语气恢复了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可能只是最近有些劳累。”
他巧妙地转移了话题,重新将注意力引向了之前的魔药讨论。
斯内普盯着他看了几秒,似乎想从他的表情中找出破绽,但泽尔克斯掩饰得很好。
最终,斯内普只是冷哼了一声,重新拿起了期刊,但目光却不再像之前那样专注,时不时会瞥向泽尔克斯,带着一丝残留的疑虑和……他自己都未曾明确意识到的关切。
泽尔克斯则靠在沙发里,面上依旧带着温和的笑意,心中却在冷静地分析着这初次主动干预命运所带来的“代价”。
他并不知道,这次代价之所以如此轻微,仅仅是因为巴克比克的生命轨迹与哈利·波特这条主线关联度极低,改变它所引起的命运涟漪相对有限。
他更不知道,随着他未来干预程度的加深,涉及人物重要性的提高,那潜藏在命运长河深处的反噬,将会以何等凶猛的方式降临。
此刻的他,只是将这初次品尝到的、微不足道的“苦果”,当成了可以承受的、甚至值得庆幸的代价。
这份错误的认知,如同埋下的一颗种子,将在未来,孕育出意想不到的、痛苦的果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