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死样子?
他难道闻不出来泽尔克斯那些东西里带着的、那种小心翼翼的关心和……呃……某种更黏糊糊的气味吗?
最后,他好像自己跟自己打了一架似的,那股悲伤和渴望的气息被强行压了下去,又变回了平时那种死气沉沉的冰冷和一丝残留的伤感。
他走过去,把信和手套都粗暴地塞进了抽屉最深处,眼不见为净似的。
可是,狼的鼻子最灵了。
他骗不了我。
那缕淡淡的、泽尔之前送来的木头香味还飘在空中呢,说明他明明就用过了!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挺诚实!
唉,搞不懂。
我看着他又坐回去,拿起羽毛笔,却半天没写下一个字,浑身散发着一种比地窖石头还硬的别扭和孤独感。
算了,任务完成。
回去报告泽尔吧,他这朋友还是太奇怪了。
我悄无声息地进入了阴影,离开了地窖,心里充满了对两脚兽这种生物的深深困惑。
泽尔克斯也是,斯内普也是。
俩人的实力明明强得离谱。
一个却为了送个信和手套搞得茶饭不思,一个明明需要关心,却非要把自己裹在冰冷的刺里扎人扎己。
喜欢就凑一起互相舔舔毛不好吗?
还能一起欺负炸尾螺呢!
嗷……麻烦。
还是狼的世界里舒服,没这么多愁善感。
狼不懂。
狼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