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走廊相遇,斯内普会立刻转身走向另一条岔路,或者假装没有看见他,速度加快地与他擦肩而过,连一个眼神的交汇都吝于给予。
他甚至不再去图书馆的禁书区,仿佛那里已经变成了瘟疫区。
这是一种冰冷的、全方位的沉默隔离。
泽尔克斯明白这是为什么。
他那天的坦白,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确实激起了涟漪,但这涟漪却让潭底深处的生物受惊,迅速躲回了最黑暗的巢穴。
斯内普不擅长处理这种涉及“恩情”、“过去”和“情感”的复杂局面,他的本能反应就是逃避和否认,用更加坚硬的外壳将自己包裹起来。
泽尔克斯没有试图去打破这种僵局。
他知道现在任何进一步的接近,都会被斯内普视为逼迫和骚扰。
他只能等待,继续做着自己该做的事,同时默默忍受着每晚循环往复的噩梦折磨。
他偶尔会在魔药课教室外停留片刻,听到里面传来斯内普比平时更加尖刻、更加不耐烦地训斥着某个不幸在期末压力下搞砸了魔药的学生的声音。
那声音里的烦躁和压力,似乎也比以往更甚。
泽尔克斯只是默默走开。
期末的霍格沃茨,表面上是忙碌的复习和考试压力,但在城堡的阴影里,两个人正各自承受着不为人知的重量:
一个被过去的真相和未来的噩梦所困扰。
另一个则被突如其来的、不愿面对的联系所逼迫,选择用最笨拙也最符合他个性的方式——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