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自己家就行。”
镇元子嘴角一抽,这特么的好像就是我家吧!他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涂山念:“两天了,吃了我那么多仙丹,还不能下床呢?”
涂山念装模作样的咳嗽了两声:“我这腰疼腿疼胯骨轴子疼,心疼肝疼头发丝儿疼,肾疼肺疼全身血管疼——”
镇元子深吸了一口气还是没忍住:“金蝉子又不在,你演给谁看呢?”
涂山念得意的笑了一下,然后坐起来饶有兴致的看着镇元子,轻轻叹了一口气:“我这一路走过来,有人说我欠他的,有人他欠我的,欠了什么呢?”
“一世姻缘吗?”
镇元子心下一惊,有些紧张的皱着眉看涂山念:“你都……”想起来了吗?
涂山念却挑挑眉:“我瞎说的。”